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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公子……”
姜宁穗缩着脖子,双手再度推搡裴公子肩膀,手心却触到裴公子坚实的肩颈肌肉。
她吓得蜷紧指尖,抽噎个不停。
哭的好可怜。
可怜呐。
可他怎么办?
他比她更难受。
裴铎放过她耳朵,埋在她颈窝,嗓音沙哑至极。
“嫂子,我好难受。”
“催。情酒药效再不解,我便会爆体而亡。”
“嫂子教教我,我该如何?”
听到会爆体而亡,姜宁穗彻底吓呆住了。
她未曾想到,这催。情酒的药效竟如此之凶。
竟然会要了裴公子的性命。
怎能这样!
裴公子是几次将她救出水火中的恩人,且帮她牵桥搭线赚钱的恩人。
岂有害死恩人的道理。
姜宁穗悔极了。
若早知晓那是催。情酒,说什么也不会端给裴公子。
可现下,一切都晚了。
她不能让裴公子死,可唯一能帮到裴公子的,唯有帮他。
姜宁穗做不到。
她迈不出缚在身上的重重枷锁,迈不出人伦道德的门槛。
她咬紧唇,片刻,极为羞耻难堪的开口:“裴公子,要不…你自己来罢。”
青年无声冷嗤。
老实乖软的嫂子,此刻心硬极了。
他启唇,咬住姜宁穗颈侧雪肌。
姜宁穗身子绷紧,哆嗦道:“裴公子,别…别咬,我郎君会看到。”
裴铎很轻的舔|舐。
感受怀里人儿不受自控的颤抖。
他说——
“没有外在条件刺激,裴某无法疏解。”
“还请嫂子,在此陪我,助我疏解此药。”
“这个忙,不知嫂子可愿?”
姜宁穗即便身心抗拒,也无法再拒绝裴公子。
是她害的裴公子如此。
而她这个罪魁祸首却一而再的拒绝搭救救命恩人。
于情于理,都不该这般。
她阖上眼,很轻的嗯了声。
阖上眼,四周处于黑暗,所有感官瞬间放大,姜宁穗感觉自己衣襟又往一侧倾下。
她一惊!
还未反应过来,贴身小衣骤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拽出。
姜宁穗惊慌睁眼,便瞧见裴公子竟将她的小衣放在另一处!
吓得姜宁穗用力闭眼。
肩上也传来裴公子湿润灼烫的唇舌。
姜宁穗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整个人好似被扔进火焰里,身上的温度仿佛比裴铎还要烫。
她方才竟看到了除郎君以外之人之物。
狰狞。
凶悍。
裴公子他怎能用她的小衣去行此等之事。
那是她贴身之物!
梨花桌案上摇曳的一团簇火不知何时熄灭,屋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于黑暗中,姜宁穗感官异常敏感。
耳边是裴公子急促的喘|息。
从肩侧到颈窝,再到锁骨,留下一片湿热触感。
姜宁穗羞耻的咬紧唇,努力让自己忽略裴公子留过的痕迹。
在未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