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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穗觉得裴铎大抵是疯了。
且疯的厉害。
赵知学是她郎君,他们夫妻二人本就是一体。
莫说是摸她手了,即便是同房,也是情理之中。
姜宁穗想与他说清楚,想告诉他,她当初只应允他不搬走,和郎君与他继续同住一处小院,只是忧心他乡试会试殿试无法用心科考,影响科举,却并未答应他,由他胡来。
自那日应允他后,他便愈发过分。
对她不是抱,就是亲。
这本就是有悖常伦,裴公子满腹经纶,怎会不懂这个道理?
姜宁穗抬起头,恰好与裴铎低垂的视线触碰。
青年乌黑的瞳仁盯着她,盯的姜宁穗尾椎骨窜起一阵寒意。
她别开眼,小声道:“裴公子,我先前只应允你不搬走,并未应承你旁的,我是承诺过不在你面前与我郎君亲近,可我郎君亲近我,我作为他娘子,怎好避开他。无论怎么说,我也是有夫之妇,我郎君亦是裴公子兄友……”
说到此处,姜宁穗难堪低头,声音愈发的小了:“有句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
姜宁穗自顾自的说着,并未注意到青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看的入神。
裴铎并未听她说什么。
她说的都不是他爱听的,既如此,何故入耳?
他依旧盯着她的唇。
不染而红的唇畔里藏着小舌,随着她启唇言语,小舌朝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嫂子的嘴唇甚是好看,声音亦是好听,唯独说出来的话,不甚入耳。
就在姜宁穗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时,面前青年突然倾身,捏住她下颔,吻上她的唇,滚|烫的舌长驱直入,抵|开她唇齿,勾缠住她的舌。
她那些还未说完的话,被彻彻底底的堵在了嗓子眼。
方才被他亲的太狠,舌根尚有些发麻。
没成想他又来!
姜宁穗眼圈很快又被逼出了湿意,她被迫承受着青年的凶猛。
他的吻由青涩变得熟稔。
可谓是无师自通。
姜宁穗被他逼得紧靠在椅背上,她双手攀上他的肩用力推搡。
可无论如何也推不动。
不仅如此。
他甚至过分的压向她,将她困在他与椅背之间。
她身前的柔软被迫贴在青年健硕的胸膛上,他放肆的碾过,肆意的掠夺她嘴里的津|液,恨不能将她身上所有水分一滴不剩的吸干。
姜宁穗哪承受过如此对待,没多久便败下阵来,软在裴铎怀里,几欲窒息。
裴铎终于放过她的唇,捧起她的脸,痴迷的欣赏姜宁穗的情|态。
她动情的眉眼。
杏眸里氤氲的潮湿水雾。
包括她红肿的唇,沾着水光的肌肤,皆因他而起。
青年将她拥入怀里,将脸庞埋在她颈窝,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
手臂逐渐收力,恨不能将怀里的人儿揉进骨血里。
最好能与他融为一体。
青年的唇亲昵的蹭着姜宁穗颈子,呢喃道:“嫂子,原谅我。对你,我情难自禁。”
他又抬起头,捧住姜宁穗小脸,在她额头,眉眼,鼻尖,脸颊一一吻过,灼|热的呼吸打在姜宁穗脸上,只让她浑身颤栗。
她想避开,想别开头,可都无济于事。
她听他言:“嫂子,你莫不是对我施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