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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布兰温,对方接收信号,并无特别的表示,只是点头示意。
“就在不久前,我和布兰温王子接到消息,边境一直有魔物进犯。我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防卫战,直到昨天,我顺利从一个俘虏口中撬出了熟悉的名字……就是今天的受邀名单之一。为了不让事态扩大,在会议开始前,我已经着手将他处理掉了。”
听拉斐尔这样说,众人环顾四周,发现确有一张长椅空出来,那人恐怕已经凶多吉少。拉斐尔手中的这柄圣剑,已经见了血光。
“但我想,事情恐怕也没有那样简单,暴露在我面前的有一个,在暗处蠢蠢欲动的老家伙,究竟还有多少呢?”
说到这里,看着他们脸上或狐疑,或惊恐,或不安的各异神态,拉斐尔的笑意更甚:“有谁能告诉我答案吗?”
——
拉斐尔今天晚上好像特别粘人。
一进门,什么话也不说,甚至脸上都没什么笑容,眉眼间有倦怠的神色,直奔着他而来。
事教人一次就会。许时清以为他又精虫上脑,书也不敢看了,往旁边一丢,就要缩进被子里。
然后又被人揪了出来。好在拉斐尔没对他做什么,只是伸手环抱住他,紧紧搂着他的腰。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许时清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拉斐尔的确很老实,除了拥抱再不做别的,白色的脑袋搁在自己大腿上,什么话也没说。
拉斐尔没回应,他想了想又问:“是因为我的事?听你们说外面现在很危险,应该会有人想来找麻烦吧。”
听他这样说,拉斐尔才闷闷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脑袋枕在他腿上,伸手摸他的脸,忽然开始笑。
“时老师,可以别离开我吗?”
他面上笑着,说出口的话却是挽留,许时清只觉得他笑得像个缺心眼的二臂。随口搪塞道:“我倒是想呢,现在被你们关在这里,我还能往哪儿跑?”
说着,许时清低头看自己脚踝上缠着的金链子。
实在是太邪门了,这链子看上去只有一指那样粗,然而却无比结实,他今天想尽办法也没能把这东西打开。
唉,俩混球!
“好吧。”
听时清这样说,拉斐尔躁动的心忽然安定下来,他坐起身,把人拥进怀里。
刚才许时清没能注意,这会儿贴得近了,竟然在他身上闻见血腥气。
他以为是自己闻错了,低头一看,发现拉斐尔本该洁白的衣摆,沾上了一片飞溅的血珠。
许时清愕然睁大眼:“你——”
“别担心,老师,”拉斐尔察觉到他的颤抖,低头吻他的发顶,“那不是我的血。”
重点是这个吗?许时清还是止不住发抖,手指推着他的胸膛,想离他远一些。
然而这个动作,却好像无意中触碰到拉斐尔的禁忌,对方的眼神立刻冷了下来,不由分说开始扒他的衣服,一边胡乱地亲,一边声声痴道:“不许拒绝我。老师,老师……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不想再看见了。”
许时清没被他打动,嘴唇抖了抖,试探着问起一句:“我记得你哥哥之前告诉我,你对我一见如故,是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人,他也是你的老师,是这样吗?”
“……”
拉斐尔先沉默,而后咧嘴笑,仰头看着他:“是呀老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