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5(8/31)
十一月份, 入冬。
都说秋冬季节, 是最能看出贫富差距的季节。
大家的校服里面, 要么是羽绒服, 要么是棉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而冯月里面叠穿的是两件毛衣和秋天的单衣。
但她却有一根足银手链。
程诗韵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也知道她自己根本舍不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果不其然,冯月一脸羞涩地说是男朋友送的。
程诗韵喃喃道:“冯月谈恋爱的时间, 也跟纸条上的时间对得上……”
当时她和冯月,是衣服能换着穿的关系,但冯月谈恋爱了不跟她说,她就有些奇怪了。
原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这要是传出去,一个被勒令退学,一个被革职开除。
程诗韵脑子嗡嗡的。
“程诗韵。”
“嘶?”
她抬起头,发觉谢时瑾眉目沉敛,压抑得近乎凝滞。
谢时瑾说:“7月12号冯月和郭仁义在一起。”
“我死的那天?”
谢时瑾把手里的纸条给她看。
——[约会^_^(2016年7月12日补充)]
“???”
约会?
在办公室吗?
这罐星星是冯月5月份送给郭仁义的,纸条上的日期也截至到五月份。
谢时瑾把所有星星都拆了,说:“只有这一颗星星的日期是7月份。”
“我死的那天他们也在学校?会不会是后面放进去的?”程诗韵十分疑惑,“警察没有找他们问过话吗?”
“问过。”谢时瑾打开手机照相机,给这些纸条都拍了照,存在一个文件夹里。
学校没有7月份的监控,郭仁义来警局接受过调查。
一开始警方也是把程诗韵的死定为意外交通事故,但她的手机迟迟没有找到,几个证人的时间线也对不上,在程京华的坚持下,警察也考虑过他杀的可能性。
但这已经是程诗韵死后一周的事情了。
为了排除他杀可能性,警方着手调查了她的社会关系,作为程诗韵的闺蜜,冯月也被问过话。
谢时瑾回忆笔录内容:“冯月说当时她在家里睡觉,警察找上门才听说你出事了。”
学校没有监控,前后门的学府路和学子路的监控也是坏的,7月12号当天冯月和郭仁义究竟来没来学校,除了当事人,恐怕谁也不知道。
程诗韵又尝试回忆当天发生的事,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可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却很复合逻辑的猜测。
“你说……会不会是我撞见了他们在……谈恋爱。”程诗韵不太想用奸情这个词,“所以杀我灭口?”
主观意愿上,程诗韵不愿意把凶手的标签,草率地贴在冯月身上,但从这几次冯月偶遇谢时瑾的态度来看,冯月确实知道点什么。
谢时瑾说:“明天去找冯月。”
程诗韵吐了吐蛇信子表示赞同:“这些星星怎么办?”
全都被他们拆开了,要重新折好放回去的话,恐怕折到天亮也折不完。
也不能带走,如果冯月和郭仁义真的跟她的死有关,这些星星可能算证据?
“要告诉杨警官吗?”程诗韵问。
交给警察?
有用么,不过是再一次被推诿搪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