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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信给小厮的春药乃是西域近几年最烈的一种情药,只需喝一点便能热潮澎湃,而那小厮竟然下了整整一袋。
虽然赵信刚刚仅饮了一杯,但此刻却觉得浑身火烧火燎的,理智都被烧了七零八落。
宫娥对着他的“咸猪手”嫌弃的要命,但脸上还是一副惶恐不安,又带着一点点欲拒还迎:“大人您清醒一点,求求您放了我吧……”
赵信哪里会听,他一把扣住宫娥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直接往她胸前抓去,嘴里还胡言乱语:“怕什么?从了本官,保你……”
话还没说完,宫娥眼睛一亮,立马拔高声量,尖利的呼叫声传遍了长乐殿的每一寸角落:“救命啊!大人不要!”
话音一出,长乐殿瞬间安静下来,群臣放下手中的酒杯,皆是朝着声源地看了过去。
只见赵信红着眼,正死死拽着个宫娥不放,手还在对方身上乱摸,那宫娥哭得梨花带雨,拼命挣扎,模样凄惨又狼狈。
时越听见的瞬间便抬头看了过去,就见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场景再次上演。
坐在主位上的元嘉帝正与太子、大皇子说话,闻言眉头一拧,便看见了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宫宴之上,众目睽睽,一个朝廷官员竟对宫娥行此苟且之事,简直是视礼法于无物!
太子周敬之看见赵信那醉醺醺的模样,简直气的呕血。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还扬言要替自己收拾大皇子?放你娘的狗屁!闹了这一出,恐怕自己都要被这个蠢货连累!
元嘉帝狠狠拍了一下龙椅,怒喝道:“放肆!赵信大殿之上你成何体统!!”
赵信被这声怒喝惊得一哆嗦,药效上头的混沌脑子清醒了些,抬头见皇帝正瞪着他,满殿文武的目光不是鄙夷就是惊愕。
他吓得手一松,宫娥趁机挣脱,跌坐在地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赵信这才慌了神,哆哆嗦嗦的跪下磕头:“陛、陛下!臣……臣不是故意的,是这酒……”
话刚要说出来,赵信才意识到本应该让梁泽林喝下去的毒酒,竟然进了自己的肚子!
周牧松也明白刚刚梁泽林意味深长的笑是怎么回事了。
他不经意间看向太子周敬之。
他这位好弟弟此刻面上虽瞧着平静,袖口却被攥得皱巴巴的,悄悄泄了内里的紧张。
大殿之上静悄悄的,只剩下宫娥抽抽噎噎的哭啼声。
时越放下手中的酒杯,挑了挑眉,趴在裴玄耳边说:“好戏要开始了。”
裴玄闻言问:“你怎么知道会有一场戏?”
时越笑的一脸神秘:“猜的。”
赵信无措的跪倒在地,根本顾不得想为何会是自己喝下了毒酒。
那酒里的东西是他亲手安排的,本想让梁泽林出丑,如今却自己饮下,这事如何能说?一旦说出去,便是构陷同僚、扰乱宫宴的重罪,远比眼下的失仪严重百倍。
赵信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将到了喉咙口的话咽回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声音发颤:“臣……臣罪该万死!臣酒后失德,玷污宫宴,求陛下恕罪!”
元嘉帝见他口齿不清,满嘴酒气,气的胸膛剧烈起伏,呵斥道:“身为朝廷命官,在宫宴上竟然做出此等龌龊之事!简直丢尽了朝廷的脸面!”
周牧松适时的开口,声音温和:“父皇息怒,赵信可能也只是一时糊涂,想必是平日里懒散惯了,这才在殿上做了不雅之事。”
说完,目光还若有若无的朝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