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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别时文敬之后,时越拉着裴玄缓步离开了后院。
“我们要去东山吗?”时越问。
“他故意把人往东山赶,那我们就去相反的西山。”
“有道理,走吧。”
两人刚走出后院的小门,脚下还没踩稳平整的石板路,就听得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器物碰撞的脆响,没等时越反应过来,一个身影便猛地撞在了他后背。
“小心!”裴玄眼疾手快的便把时越拉向自己,可是依旧晚了一步。
“哎呦!”
太监凄厉的叫声伴随着瓷器摔落在地的破碎声在耳边瞬间惊起,温热黏腻的粥一股脑的摔在了时越月白色的锦衣上,带出一大片肮脏的污渍。
时越被撞的踉跄了几步,幸好裴玄及时扶着,才以至于没有摔倒。
他低头看了眼脏的一塌糊涂的衣服,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那太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跪在地上,额头直往石板上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时、时公子!奴才该死!奴才脚滑没站稳,冲撞了您……求您饶了奴才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