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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设巧计妖道劫女,不逢时老四离乡(四)(4/5)

我能轻点儿。”

“那是轻点儿的事儿么?”兜里那位气的骂娘。

沉默一路,快到家门了郑老四又试探着开口:“小神仙,买卖的事儿不成,咱们还有别的商量,您能借我点儿钱么?不用多,十两二十两都成,咱们一甩袖子走十万八千里,留我媳妇一个人回娘家住,我想给她留点儿银子傍身,您看看能接济我点儿不?算我借您的,回头赚了银子,我肯定还。”

“还?拿什么还?你当能唬得住我?你丢闺女这事儿不就是为着一两半,张嘴敢借一二十两?”

这就是铁石心肠,人家丢了闺女本来就难受,他还朝人心窝上戳。郑老四被臊的没脸,也不敢吭气儿了。

到家,开门进屋,人出门大门也没锁,大小曹庄这一片村子是一排细长溜,到他们村就已经在山坳坳里了,再往里就是深山老林,搁现在是哪儿呢,秦岭东段支脉——伏牛山系。有言道,‘八百里伏牛山脉,千千万老神仙在’,山深才能有神仙,所以他们村也不怕贼。

“哎。”郑老四洗了把脸,坐在椅子上喘口气儿。

半扎长的小道爷也从兜里拿出来了,搁在桌子上,钉子皮性,也不管郑老四坐对面长吁短叹,他骨碌碌左翻翻右翻翻,一个人玩的很开心。

郑老四看他玩,心里更烦,这会儿正是晌午,该吃饭了,做呗,那会儿也没有外卖,没网没电的,喝口热水都得抬屁股去厨房。

他家还不比丈母娘家,白面馒头肯定没有,菜蟒也做着麻烦,媳妇闺女都不在家,他就一个人吃,怎么方便怎么来。

家里还有半袋红薯面,前面咱提过,他们当地的红薯分两种,白皮儿的甜,红皮儿的干巴些,或切成片煮汤吃,或磨成面打粉条。白皮儿的那种叫老丈人安排给丈母娘饱肚,还说甜丝丝。

郑老四吃不来煮红薯干汤,也分人,有人吃着甜丝丝,有人吃着觉得有股臭脚丫子味儿,媳妇也不爱,所以他家也不晒红薯干,好在去年秋里打了红薯面,地窖里也存了萝卜红薯这些。

郑老四手脚麻利,先在后锅添水,放上篦子,丢俩白皮儿红薯慢慢蒸,在前锅也添半锅水,拢旺了火等水开。灶上烧着,郑老四又拿瓢?了点儿红薯面,加热水活一活,搅成灰扑扑半透明状。

伸手把瓢往灶台上搁,一个没注意,吧噔掉地上了。那会儿的瓢都是葫芦做的,就是那个七进七出救爷爷那种,从葫芦藤上摘下来切两半,还不能拿太阳底下晒,得找个阴凉平整的地方扣着阴干,要不然它整个就会变形。

郑老四家的这个瓢用了有些年头了,不经摔,落地上就豁了,劈开了得一半,瓢里的红薯糊糊撒出来点儿,但还剩下来大半,不能浪费粮食,郑老四就荒着找个东西来盛,开橱柜哪儿哪儿都看了也没找着。

他寻摸着瞧见门后大桌子上放着一个碗,想也不想,顺手拿了,就赶紧去救他的红薯糊糊。

本来这碗红薯面就是拿热水沏开的,待会儿等锅里水开了,再把碗里糊糊顺着漏勺打进锅里,一滴一滴煮出来跟粉条一样的‘小鱼’,再放调料葱花。

所以,瓢里是黏糊糊、滚烫烫的一坨。

糊糊倒进去,顺着碗沿儿滚浪头似的一层叠一层,糊糊里头的那点儿热气就全发出来了。

郑老四抬手到墙上拿漏勺,屋里忽然有女人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隔了一层东西,沉闷闷的。

竖起耳朵,隐隐约约听见:“我疼啊,烫死我了,天杀的、你个没良心的,大胆,郡主快赐死他,还有没有天理了?来人呐,救救我啊。救人呐,杀人了啊。”

郑老四顿觉大事不好,心道:坏事儿,没关院门家里进了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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