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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邪本来趴着的消化食儿, 此刻跳起来, 细细的后腿跟尾巴撑起,它稳稳地站住, 竟是一手叉腰, 一手指着初守道:“好哇,你这家伙敢不信, 没良心,我白帮你们了!”
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把初守看呆了:“它、它也会说话……”
夏楝笑道:“初百将,不但人不可貌相, 灵物亦不可以貌相。”
初守匪夷所思:“你还有别的么?”
“什么别的?”
“除了这个……咳,辟邪, 跟那只……大金,还有别的么?”
“暂时没了。”
“哦……”初守答应了声,突然意识到:“等等,什么叫做‘暂时’?”
忽然“汪”地一声,原来两人说话时候, 阿莱就站在他们中间,看向夏楝的时候,目光亮晶晶的, 神色欢快,看向初守之时,则嘴角微微抽搐,腿子后撤,透出些许戒备之态。
初百将也察觉了,自打阿莱醒来,一旦见了他,就会有一种敌对之架势。
“它怎么了?看我像是看仇人。”初守指着阿莱道:“奇了怪了,这儿有只会说话的蝎虎子,你怎么不去抓?”
阿莱看了眼嚣张的壁虎,重新瞪向百将,可惜它口不能言,不然此刻定有一个不屑的“哼”。
夏楝想想这一人一犬之间的那难以言说的“缘分”,——彼时斩它恶业者,今朝却是救赎之人。
她道:“兴许是因为,阿莱感受到来福是在你手上被超度的。”
“啊?”这话初守时第一次听:“我怎、我把来福给……我怎么不知道?”
客栈内鹿蜀给的那杯茶,是福禄灵茶,本来是为了相助夏楝恢复灵力、极大敬意给的。
不料夏楝只喝了一口就恢复了,她又想自己取了初守的紫气,故而用这灵茶来弥补。
初百将喝是喝了,只不过,他在目睹了黄犬灵体护佑小黑崽子,又看黄犬那依依不舍即将消散之态,心中一缕悲悯萌发,在他不由自主抚摸过黄犬头顶的时候,身上的福禄之气带着一点紫气,没入了黄犬的灵体。
这样一来,本该消散于人间的来福魂魄却反而因祸得福,得了圆满,直接度化而去。
可是对于阿莱而言,初百将却是送走了来福的人,它再也见不着来福了。
夏楝看着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跟着抚了抚阿莱的头,道:“阿莱,百将大人于你有恩,以后你便跟在他的身旁,知道了么?”
阿莱立刻蹦起来,恨不得口出人言拒绝这提议。
初守则直接的很,不屑一顾地说:“这厮一看就是脑生反骨,我不要。”
阿莱立刻冲他狂吠。
辟邪站在夏楝肩头,此刻大笑道:“这厮真是狗都嫌,我就说他没这么讨喜,怎么老金对我赞不绝口的、说他种种好处种种能耐呢?”
珍娘跟苏子白等在旁边盯着辟邪,大眼瞪小眼。
苏子白不敢高声,捂着嘴对青山道:“这小玩意儿哪冒出来的?”
辟邪扭头:“没我这小玩意儿,你们早给擎云山的盯上啦!还不拿好吃好喝来献上!在那蛐蛐个啥呢?”
苏子白的脸色变来变去,明明都极小声了,它竟能听见。
青山笑道:“狗哥,你别小看这只蝎虎……守宫,有道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既然是少君之物,自然非凡品。”
辟邪面露满意之色:“你这个人会说话,大爷喜欢。”忽然又意识到什么,指着苏子白笑道:“哈哈哈你叫狗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