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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间到内堂,所到之处,那些灵虚宗的恶徒弟子之类,或摔在庭中,或挂在栏杆上,或者掉进池塘里,千姿百态。
初守只是想尽快擒拿首恶,他尚且不知葭县土地施出援手,所以一门心思地要拿住灵虚宗主,让他解了苏子白之痛。
他的动作如暴风骤雨,如入无人之境,却见到一堆灵虚宗弟子围着两个被打翻在地的道士,嬉笑谈论。
这些弟子被两个道士所缠,并未察觉外头骚动,待反应过来,却见扔过来的是一把交椅,此刻已经四分五裂。
初守如神兵天降,从廊中走出,那种姿态,就仿佛一只老虎下山,虽不言语,虎威所至,令人不由地战栗。
地上的两个道士已经鼻青脸肿,此刻睁大双眼,没料想绝处逢生。
那些灵虚宗弟子不住退缩,不知是谁低声道:“速速请宗主跟左右护法……”
恰在此刻,有一人从内堂奔了出来:“好大胆,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宗!”
身前的弟子们纷纷跪地道:“恭迎护法真人……”
这些灵虚宗的弟子已经习惯了,但凡护法跟宗主等现身,“礼法”是万万不可缺的。
初守见他们突然都跪地行礼,哪里还同他们废话,紧走几步,猛然跃起,一拳打向那什么护法。
那护法见弟子跪倒,正要拿腔作调,没想到初守来势凶猛,他心头一惊,来不及抵挡,赶忙把两个弟子拽过来在面前一挡。
只听惨叫连声,两个被挡在跟前的弟子被打的魂飞魄散,连他自己也被震的踉跄退后。
其他弟子见状,才惊叫着连滚带爬闪开。
那护法把手中死伤的弟子扔开,身形一动,轻飘飘向后倒飞出去,正好避开初守的第二招攻击。
他见初守不同凡俗,急忙喝道:“且慢!我乃灵虚宗护法真人,你是何人如此无礼,若要朝见宗主,就该虔心敬拜,等待召见,似这般莽撞无礼,不怕惹怒了宗主,降下灾祸,让你万劫不复么?”
初守匪夷所思,轻轻一挠耳朵:“什么护法真人,你也配?”
本朝堂堂正正受朝廷册封的天官,才有个护法者,只叫做执戟郎中而已,如今区区一个不上台面的邪门歪道,竟然还有什么护法真人。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就不必多言了。”此人在灵虚宗中地位超然,何曾被人如此藐视,气的七窍生烟。
他自腰间取下一面巴掌大的手鼓,就如孩童所玩的拨浪鼓似的东西,高高举起。
初守眯起双眼道:“好孙子,这是要给你爷爷奏乐歌舞么?”
那护法狞笑,左手持鼓,右手在上面轻轻一敲,只听“砰”地一声鼓响。
地上那中年道士叫道:“军爷留神,这是人皮鼓!”
初守只觉着神魂一荡,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自那鼓面上飞出,飘飘荡荡向着自己而来。
初百将于葭县忙的不可开交,而在定安城中,叶家老宅,又是一番光景。
在进入老宅之前,太叔泗先在门口布下阵法,然后一马当先走在前头。
虽然深秋,天气渐冷,但自打进了宅子后,那股阴冷之气却格外明显,怪道叶家的人受不住,体质稍弱些的,被这阴气一激,自然是会缠绵病榻乃至于不救。
夏楝并没有让珍娘跟进来,只让她等候在外间。
三人循着那明显的尸气,往前而行,本来陪同的叶家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