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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楝说道:“可不是么?这么大的人了,还有几分像是小孩子……实在叫人无耐。”
太叔泗不愿意再提初守,便咳嗽了声,道:“此处风大,我们不如找一处僻静之地……可好?我还有许多话要跟紫君说。”
夏楝竟未拒绝,点头道:“就听司监的。”
太叔泗瞥了眼正吭哧吭哧爬山的初守,更加得意了几分,陪着夏楝向内走去。
屋内,那些擎云山的长老护法们,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只是受了伤,看见他们入内,有人便唤他,太叔泗哪里肯耽搁,只敷衍地一边行礼,一径陪着夏楝出了此处。
又过了两崖之间的一座连桥,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房间中。
房间的窗户开着,外头就是滚滚的云海,底下能看到仙鹤还在飞舞,简直如天上人间。
太叔泗请夏楝坐了,心跳不知不觉加快,他感觉自己可能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也许……
目光一转,望见罗汉榻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架古琴,太叔泗心念一动,去榻上落座。
他抚起袖子,看了眼夏楝,举手弹奏起来。
《凤求凰》的曲调在小阁子里缓缓散开,此情此境,令人飘然欲仙。
夏楝手撑着脸颊,仿佛已经听得入了神。
一曲终了,夏楝道:“我竟不知司监如此多才多艺。好一曲浩浩汤汤的《高山流水》。”
太叔泗一愣,他弹奏的明明是《凤求凰》,以表达自己心意的,为什么夏楝说是《高山流水》,莫非她不通音律,所以听错了?
太叔泗心中虽这么想,却不肯出口纠正,毕竟这很伤女孩子的脸面。
于是他把心一横,说道:“其实此情此境,更该弹奏一曲《凤求凰》,不知紫君……可明白我的心意?”
夏楝目光温和地望着他:“我自知道。”
太叔泗迈步下地,走到夏楝身旁:“当真么?”
夏楝点头。
太叔泗如饮美酒甘露,忙着握住她的手道:“紫君可知,那夜在定安城,我本来就想一诉心曲,只是……幸而君心如我心,自然不负……此番情意。”
他满心激动,却发现自己有些握不住夏楝的手:“紫君……”
耳畔有个声音响起:“什么东西?”
太叔泗愣怔,听出那是初守的声音,心道:该死,他的腿该有多长,这么快就到了,难不成也会飞?
谁知初守又道:“小子,你是不是抽风了?还是你们监天司的人好这口儿?”
太叔泗心头一凉,突然间心底生出一丝清明。
这点清明仿佛冰水般蔓延开来,让太叔泗意识到一个他自己不太愿意直视的“真相”。
耳畔又有女孩子的声音道:“初哥哥?好看的大哥哥怎么了?”
太叔泗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瞬间,夏楝,阁子,古琴,云海……全部都消失不见。
一切仿佛一场镜花水月,格外美好,也格外短暂令人叹惋。
太叔泗再度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站在原地。
身旁是初守跟夏梧几个,夏梧身后的猪婆龙正用怪异的眼神望着他。
而初守正在揩拭他自己的手,一边也流露出对他敬而远之的眼神。
“我……”太叔泗刚张口,又闭了嘴。
他抬头看向前方高处,擎云峰上仍旧被那种绚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