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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泗是修行之人,自有灵感,他的对道法的感悟也非同一般,故而看一眼便能入定。
只是因他心有挂碍,在水镜之中所见, 竟全是夏楝。
他一心想要亲近夏楝倾诉心声,可他脑海中的清明灵台却自有坚持,知道一切乃是水镜之中, 故而夏楝依旧也坚持着本性,并未如太叔泗所愿,情意绵绵的《凤求凰》也成了知心挚友的《高山流水》。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夏楝抚摸着夏梧的头,感觉她乱蓬蓬的头发刺着手掌,失而复得,心里也涌出了一种类似“激动”的情绪。
又细看女孩儿圆圆的脸,夏楝叹道:“梧儿比之先前瘦了好些。定是吃了许多苦。”
赶过来的太叔泗瞥了眼夏梧,心道:“果然是当姐姐的,这小丫头看着比寻常女娃都健壮,竟还说瘦了。”
钱大宝几个也忙来相见,少年们都晓得夏楝是素叶的天官,均有些腼腆,那只猪婆龙被挤在中间,望着夏楝,仿佛还有些惧色,双耳低垂,长嘴几乎拱着地,竟如向着她行礼般,不似先前那么傲娇。
此刻初守因为看见姐妹两个久别重逢,甚是感人,自己插不上话。
又看夏楝一切如故,并没遭遇什么危险似的,便没有打扰。
他溜达着进了阁屋之中。
屋内可以用一片狼藉来形容。
除了有两张仍旧矗立在原地的椅子、丝毫无损外,不管是地上,墙壁,千疮百孔,如同有上百人在此地大战过。
地上零零散散落着许多兵器,还有的在隐隐发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山风透过门窗吹入,四周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在,尸首也不存,倒是地上墙壁上那些血迹宛然,告诉后来人此处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烈大战。
初守先是细细打量那些残留的血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夏楝:实在猜不透她到底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那些擎云山的人可一看就不好对付的,而且从那些血迹的形状跟出血量看来,死的至少有三四人,何况还有这许多兵器法宝遗留,这里明明经过异常激烈的打斗,但夏楝看着气定神闲,并没有任何受累之状。
初守打死也想不到,这番打斗确实惊天动地,但并非是向着夏楝的。
可此时既然无人,而只散落着若干的兵器,初守是识货的,一下就瞧出这些大部分都绝非凡品。
“这是谁的东西,丢在地上……是不是不要了的?不要的话我可就给你们收拾了啊。”初守说道。
他的声音小小的,似乎怕是会让人听见从而过来抢夺。
太叔泗正在门外,揣着手笑微微地望着夏楝夏梧姐妹相逢的感人场景。
他眼角余光也瞥见初守在屋内东张西望,蓦地听见这一句,便皱了眉:这厮……又在胡闹。
初守左顾右盼,没有人应声,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笑道:“没有人说话,那就是不要的了?我做做好事给你们收了吧。”还未说完他已经弯腰,先把地上的一把剑捡了起来,那剑身锋利无比,如一泓秋水,才入手就察觉不凡。
初守轻轻挥了挥,笑道:“好好,这把剑似乎很适合苏狗。”
又左右打量,望见一支长戟,木柄坚硬如铁,竟看不出是何材质,柄身镶金包银,戟头的矛刺似乎是青铜的,初守掂量着很沉,心想:这个也不错,回去给程荒用,他若不喜欢,拿去卖了也值不少钱。
抓着长戟,眼睛却盯上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