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3/4)
程荒挣扎着顺势起身,望着苏子白惊喜交加的脸色,又看到初守跟众人都守在身旁,程荒还竭力一笑:“还、还没死?我、我好像中了一箭……”他的手哆哆嗦嗦,想向着胸前探一探。
苏子白咽了口唾沫,程荒胸前血色狼藉,中的又是要害,当时的情形那样可怕,本是以为他死定了的。加上那会儿情形危急顾不得细看,此刻才赶忙把他衣衫扯开。
衣衫拉开后,众人却惊奇地看到,伤是伤的不轻,但怪的是,并没有他们想象之中的直中要害,而且那箭的势头虽凶,却伤的多是皮肉。
以他们这些常常负伤、几乎久伤成大夫的人看来,这种伤,只要调养得当,该是无碍。
“你小子、你真的……”苏子白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里的泪还没干,似哭似笑。
程荒恢复了几分力气,自己把伤口稍微扒拉了一下:“我、当真没死……?”
初守反应过来,似若无其事般站起身,顺势轻轻踢了程荒一脚:“你这混账小子,且长命百岁着呢。”
他嘴里这般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了几分。
“百将,”程荒嘿嘿笑了几声,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糟糕,我的符……”
苏子白见他像是要找东西,莫名其妙,帮着撩开他的衣裳细看了看,却没见到他怀中有什么,忽然他眼神一顿,却见在程荒衣裳之间,似夹着薄薄的些许灰烬。
“这是……”苏子白双眸微睁:“这是什么?什么东西燃着了?”
初守闻声回头,却见程荒呆呆地望着自己的伤处:“这……这是……”他眨了眨眼,不可置信,又转头看向身侧的车厢,用一种几乎叫人听不清的声音道:“是那张符啊。”
其他铁卫把那些尸僵堆在一起,点火烧了。
又挖了坑,把摇铃人跟常堂主众人的尸首埋了起来。
苏子白见程荒无碍,才缓过劲来,找了个空儿问初守道:“百将,那个摇铃铛的临死说的那话……是真的假的?”
“哪话儿?”
“就是、魂玉的话,万一擎云山的人知道了的话,恐怕会不与我们甘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初守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你就是心思过多,看样子还是闲的。”
苏子白苦笑:“没法儿不多想,他们老祖曾是监天司的人,要拿捏我们还是容易的。”
初守道:“且闭嘴吧,天塌下来有高个儿挡着,你怕什么?”
“高个儿?难道还指望廖督统替咱们出头?”他的眼睛眨巴,透出一点希冀。
“眼瞎啊你,”初守横他一眼,叉腰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你那眼睛是该洗洗。”
苏子白一怔,哈哈发笑,却知道不用再说这个话题了。他看了眼马车,小声嘀咕道:“百将,说来怪的很,从那两人出现到结束,这位夏少君倒是稳坐钓鱼台,不露面,也没见什么惊慌失措,比我们这些老手还稳得住。”
初守“嗯”了声,不置可否。
苏子白又深吸了一口气,清清喉咙:“百将,您说老程这个事儿,究竟是怎样?真的是那个符……那个夏少君给的符,保了老程一命?若说不是就奇了怪了,那箭的力道咱们都看得见,按理说射中的话,那胸口还不得一个大洞?可看老程那伤,竟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挡住了似的,单单护住了要害。”
也幸而常堂主的目标是前方的初守,本来想将他先干掉,群龙无首之下,对付其他刀卒自然就容易。除了初守外,另外分出的两人,目标则是看似副手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