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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她的男人脚步微滞,下一瞬又恢复如常,只有环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些。
云济楚以为他会放慢脚步, 慢慢摸索着走。
可赫连烬却像是能夜间视物般, 顺畅迈出大步,绕过画屏,走过矮塌,甚至还单手抱住她,用另一只手从桌案上取了一盏温水。
他似乎对黑漆漆的紫宸殿十分熟稔。
云济楚就着他的手饮下温水,有些羞赧道:“我自己能走”
赫连烬沉沉“嗯”了一声,却没有将她放下。
直至来到床榻前, 云济楚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这是要光明正大同居了?
脑子里又浮现从前那些旖旎, 她咬咬下唇。
一个多月前, 她还是忙于工作独来独往之人, 现在转眼多了两个孩子一个夫君。
年轻时不懂事。
玩个游戏怎么能闯下这么大的祸
“可要先沐浴?”
赫连烬将她放在床榻边, 便自去燃了灯。
“啊?”云济楚先摆摆手, “不”
可是她很想沐浴,“不麻烦你,我自己就好。”
赫连烬立在灯前,侧身回首来看她, 巨大的影子打下来, 将云济楚整个身体都遮住。
“阿楚脸色不好,还是沐浴后好好睡一觉, 我帮你。”
帮?
云济楚忽然想起数年前, 赫连烬总是说帮她,结果最后帮得她腰腿酸痛,有好几次直接昏睡过去。
云济楚的脸一下子红了, 尚虚着的身体缩了缩,她双手护在身前。
“你你咳疾未愈,不可不可劳累。”
劳累这个词她还是跟淑修娘子学的。
赫连烬勾唇,走近了俯身看她,几乎鼻尖相触。
“阿楚,你在想什么?”
“我是想帮你宽衣解带,帮你穿衣。”
云济楚瞪大双眼,干巴巴笑道:“啊,哈哈,我知道,走吧,走吧。”
她起身胡乱往一个方向走,又被赫连烬拉住手。
“阿楚,方向走反了。”
“”
紫宸殿是赫连烬长居的寝殿,除了那次赫连烬犯头痛之症,她被两个孩子拉过来探望之外,她从未踏足过。
自然不知何处沐浴!
云济楚垂着头,脚步慢慢挪着,秉着真诚沟通的态度,“赫连烬,你不会趁机”
赫连烬转身,握住她的肩膀,认真看着她。
“不会,别怕。”
“你脸色不好,今夜早些歇着。”
云济楚闻言松了一口气,又暗自唾弃自己。
她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然而,绕过屏风,推开门,云济楚呆在原地。
她看了看眼前景象,又看了看同样愣在一旁的赫连烬。
“你”
赫连烬难得脸上表情有些精彩。
“我”
浴桶很大,足以容纳几个人,热气蒸腾氤氲,上头飘着各色花瓣,花香伴着一股不知名暖香扑面而来。
一旁衣桁上挂着两身干净寝衣,一身珠白,一身玄黑,都很薄。
小几上摆着一壶酒,两小杯,杯旁花瓶里置石榴花,花下是一个剥开满满当当尽是果实的石榴。
“”
云济楚抛开什么小人君子之类的话,推着赫连烬出去,然后把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