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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就这样,云济楚趴在他怀里,任由赫连烬抱着往紫宸殿走去。
她的脸红了一路。
方才,方才他定看到了,甚至还想
“阿楚。”赫连烬唤她。
“嗯?”
“对不住,是我失态了。”
“没有”云济楚闷闷道,“哎呀,你别说了。”
“好。”
赫连烬稳稳抱着她。
终于快到紫宸殿,云济楚恨不能立刻飞进去。
这时,赫连烬又道:“阿楚。”
“嗯?”
“待会可还能继续?”
“”云济楚捏起拳头捶在赫连烬背上,“不许再说了!”
赫连烬被她捶得不痛不痒,又见她小腿在前面踢来踢去,不禁失笑。
“好,好,再也不说了。”
这样一闹腾,方才那股尴尬的气氛散了不少。
云济楚有心思与他闲话,“你给阿念的课业是不是过重了?我瞧他今日连同我亲近的时间都没有,打过招呼便跑了。”
“他今日并无课业。”
“诶?那是怎么回事?”
“许是有旁的事要忙。”
云济楚猜不透五岁小孩子的心思,只道:“阿念不亲近我,也是常理之中。”
赫连烬脚步放缓,“阿念想你,只是不说。”
云济楚想了一会,觉得在理。
不然她怎会身子刚好起来便遇到阿念?
她忽然又想起白日里阿念肩头的花瓣,他应是等了许久。
他知道她会去看病中阿环,便在必经之路上一直等。
心中酸软,云济楚道:“阿念像你。”
数年前,赫连烬也曾等她,那时候大雪纷飞,他的肩头有积雪,睫毛上都挂了冰霜,却只说自己才到。
她那时也是后知后觉。
已走至床榻前,赫连烬将她换了个姿势,横抱在身前,“我觉更像阿楚。”
“嗯?”
“心地纯善,温柔细腻,学有专长,天资聪颖。”
“”云济楚愣了一下,“是我吗?”
“是你,自然,你不止这些。”
“我觉得应该是木讷无趣,孤僻寡言。”
毕竟她真的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说话,也丧失了与人相处的本能。
赫连烬不许她再说下去,低头吻她。
直到两个人齐齐滚在床榻里侧。
紫宸殿内未燃灯,但有清风送来汩汩月光,流动在两人之间。
暑热散了些,重新涌上来的是分别多年的悸动与难以克制的冲动。
今日午时起床那会的花香气已经散了,但莫名的,云济楚回忆起昨夜那个飘满花瓣的浴桶。
热水潺潺,花香缭绕,若是能在——
她又胡思乱想了,每每看见赫连烬,那些掩藏在深处的渴与饿便尽数冒出。
“阿楚。”
赫连烬从她脖颈间抬起头,目光灼热。
“你走神了。”
“唔”云济楚有些燥。
耳垂被轻磨,赫连烬稍用了些力道。
他在耳边,“在想什么?”
云济楚手指无力压在身前衣料上,锦缎亦沾染上两人之间的温度,像在闷热暴雨中淋过,“我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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