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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陛下!”
许是这一声太欣喜, 皇帝侧首低头看他, “又不是赏你,如此高兴?”
崔承起身上前倒茶,“陛下宽了心,奴自然欣喜。”
“宽心?”
皇帝拿起杯盏噙了一口, 又放下。
味苦回甘, 依稀有人参、枸杞之味。
“”皇帝冷冷扫一眼崔承。
崔承腼腆一笑,又将茶盏满上。
云济楚朦胧睡醒已是巳时。
紫宸殿内不曾燃香, 只有淡淡的莲荷气息, 像赫连烬身上的味道。
昨夜起初有些不适应,恨不得叫赫连烬立刻出去。
奈何他纠缠不停,似是知晓她痛楚, 先是缓了动作,一遍遍吻着她,那做派,温顺又霸道叫人欲罢不能。
云济楚终是应了他。
攥着赫连烬潮湿黏腻的手指,不许他再掌控她的腰。
赫连烬的手很大,手指修长匀称,昨夜失神时,云济楚满脑子想的都是:不弹钢琴可惜了。
这双手或许戴什么戒指都会好看。
职业病又犯了,云济楚在脑海里勾勒着各色戒指,目光黏在他的手指上不放。
直到赫连烬低头,手掌带着她的一同压在枕上,然后惩罚一般加深。
“又走神了,阿楚。”
“娘娘,可要传膳?”
淑修娘子在外轻声问道。
“啊。”云济楚忽然回神,转瞬脸颊飞红。
“好,好,传膳。”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太子今日在何处?”
淑修娘子答:“太子殿下方才来过,听闻娘娘仍睡着,便先走了。”
云济楚以为古人请安都会在大清早,没想到半上午的时候,太子竟会来。
“可走远了?”
“不曾。”
“快,去叫住他,我同太子有话说。”
云济楚甩开心中杂念,撩开床帐。
太子端正走着,忽的瞧见一旁芍药正盛,唤来身后内官道:“取最红最新鲜的来,再取孤前日刚收的白玉瓶,摆好一并送去紫宸殿。”
内官应下,忙去办。
临近午时,日头正盛,后有老内官上前打扇,问道:“殿下为何不卯时来?这会子天热,当心暑气。”
太子淡淡道:“母后若知孤每日卯时请安,每日晨间定睡不安稳。”
“这些时日,孤知晓母后常辰时末起身。”
“只是不知今日为何迟了,是否身子不适。”
太子面露担忧之色。
老内官赞叹,“太子殿下孝心,待皇后娘娘知晓,定疼爱您,陛下对您只会比从前更亲厚。”
太子停下脚步,扫他一眼。
“何必叫母后知晓?母后本就疼爱孤与公主,你此言何意?”
那老内官心道太子年幼,不知当今皇后何其得宠,待来日诞下皇子,焉有太子余地?太子生母,先皇后不过是孤女侍婢出身罢了。
如今皇后待他与公主好,也不过是在皇帝面前装模作样,也就五岁稚童会当罢了。
本以为太子请安也尽是为了保留孝顺名声,今后好在皇帝面前站住理。
没想到太子如此天真,还真当皇后是亲娘。
可笑,可笑。
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