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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济楚点头,“这下好叫陛下养病了。”
太子听得养病二字,关心道:“父皇的伤可有发作?”
“伤?”云济楚狐疑,“什么伤?”
太子一愣,含糊道:“没,没什么。”
云济楚不罢休,问道:“阿念若是不说,我便去你父皇面前问,届时就说是阿念叫我问的。”
“阿娘”太子难得语气柔软。
“速速道来。”
究竟是什么伤?她怎么不知道?
分明昨夜生龙活虎,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哪里瞧着是有伤在身的模样?
太子闷闷道:“父皇”
“阿娘儿臣忽觉腹中剧痛难忍,先”
云济楚抱臂看着他,“好呀,你且去,我现在就找你父皇去。”
其实云济楚心里没底。
赫连烬既然瞒着她,她便很难知道,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不同,年岁还小,不似赫连烬那狐狸一般。
太子老实,“父皇身上有一道伤口,久久未愈。”
云济楚惊呼,“我怎么不知道?!”
昨夜都那样了,她也不曾知晓。
云济楚仔细回想。
昨夜在床榻上,赫连烬不曾脱衣,后面那次去了浴房,也是衣衫尽湿与她在浴桶
她以为这是赫连烬的湿身心机呢。
“伤口多大?多久了?”
太子答不上来。
“我也是偶然得知,又心里牵挂着,每每亲近父皇便认真嗅一下,十有八九中,都有血气。”
“可见不曾痊愈。”
云济楚喃喃,“血气?”
她昨夜只闻见淡雅莲荷香气,不曾闻见血气。
她最惧怕血,对血的气味也甚是敏感。
太子跳下椅子,“阿娘父皇从不叫阿念过问他的事,你能否别告诉父皇我知晓这件事?”
云济楚握着他的肩膀,“阿念,你父皇知晓你关切他,只是不说罢了。”
太子道:“阿念不求父皇知晓,只求父皇母后欢喜康健。”
话赶话说到这句,太子言毕忽觉露骨,转身要跑。
这时,一内官上前,手捧玉瓶红药。
“太子殿下,照您的吩咐——”
太子连忙示意他闭嘴。
可云济楚早已听了去,在他身后笑道:“阿念送我的吗?真好看。”
太子快步走了,只抛下句,“儿臣告退。”
云济楚看着他红着耳朵逃跑,失笑,接过芍药。
花香阵阵,扑鼻而来。
寿宁宫中,太后看着坐在一旁的公主,弯弯眉眼。
公主前些日子病倒,如今方好便来陪她。
玉如眉心中欢喜。
“阿环可怨皇祖母这些日子不曾去看你?”
公主摇头,“皇祖母也病了,阿环知道。”
“其实母后也病了,故而阿环替母后来探望皇祖母。”
玉如眉听见她主动提起云济楚,挑眉问道:“皇后病了?哀家以为她无事。”
“母后照顾父皇,还要照顾阿环,累得病倒。”
玉如眉点头,这倒是合理,罢了,云济楚不来请安,倒也清净,她便没再计较。
但仍是问:“皇后可有与阿环提起哀家?”
公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