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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冒出个人,与紫宸殿那些画像长得一模一样。
凭他这些年游历民间的经验来看,定是用了妖术。
害得他折了薛桂,落荒而逃。
当年替薛桂还的一大笔钱,如今尽散了!
魏杉心痛不已。
如今跟着这位脑中空空的太后,低人一等不说,还费好些嘴皮子。
可这位头脑简单的太后,今日似乎格外聪慧,不知是不是受了公主的影响。
玉如眉渐渐从惊诧中缓过心神,道:“退下吧。”
魏杉不知太后究竟拿了何等绝妙的主意,还待再说,却被太后挥挥手敷衍过去。
“”魏杉只好退下。
四下清净,玉如眉唤来素秋。
“可盯好了?这些日子他往哪里去过?”
素秋摇头,“他只待在房中,从不出门,也不曾向伺候的内官打听什么。”
“这么看来,他倒是个老实人。”
素秋劝道:“听闻前些日子,陛下身边死了个内官,紧接着,魏杉便假死脱身投靠娘娘,奴婢想着”
素秋抬眼去看玉如眉脸色。
玉如眉神色淡淡,“你跟着哀家这么些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想着或许魏杉并非是被皇后逼着假死的,而是见那内官死了,害怕受到牵连,这才投靠娘娘。”
玉如眉不解,“那内官叫什么?怎么就忽然死了。”
素秋答,“叫薛桂,死得蹊跷,不曾走漏风声,奴婢也是从往宫外运送的老内官那里得知的消息。”
“若那内官同魏杉之间有联系,一切便说得通了。”
玉如眉不言。
默了许久,道:“继续盯着魏杉。”
素秋垂首应下,又被太后叫住。
“魏杉找来的那个江南女子,到哪了?”
“说是明日至京城,届时会随着采买马车一同运进来。”
玉如眉摆手,命她退下。
云济楚在紫宸殿画了一下午,才画出几页来。
看眼下这进度,恐怕要晚些日子交给阿环了。
秦宵日夜赶工,可见十分不易,不知他近况如何,可还撑得住这工作强度。
这钱还真不是简单赚得。
夜深了,云济楚放笔,揉了揉手指,在殿中闲逛。
其实她还不太适应在旁人房间里闲逛。
尽管这人目前是她夫君。
可她实在心里挂着那个伤口,须得来回走走散散心底燥意。
今一下午心绪杂乱,这么多年来,她烦了就画画,累了也画画,不开心或者开心都画画。
从未在画画的时候三心二意过,今日却破例了。
究竟是怎么伤的?
又为何这么久没好?
夜更深,赫连烬步入殿中,他额上沁了薄汗。
看起来面色红润健康,不似有伤在身的模样。
云济楚一见他就想起昨晚的事,张了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
但她今日有要务在身。
不等赫连烬走近,云济楚上前两步。
“你是不是有——”
不等说完,她被赫连烬拥进怀里。
他身上的暑气还未尽散,暖融融的。
云济楚的耳朵贴在他胸前,听见他的心跳,有些快。
抱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