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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云济楚窝在赫连烬怀里,忽然想起晚间淑修娘子的话。
她数年前进入游戏,身份是孤女,可如今却充作官宦之女入宫。
赫连烬从未问过她原因。
他是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云济楚不清楚。
赫连烬一手牢牢揽着她,另一手执奏折看。
“国事繁忙,你辛苦了。”
竟有种她以前备考挑灯夜读的感觉。
赫连烬顿了顿,“今日没看完,这才睡前看一些,可扰了你休息?”
云济楚摇摇头,“我不困。”
她的头靠在赫连烬胸前,手指在他那道伤口周围打着圈。
赫连烬本不叫她看。
昨日她软磨硬泡,才仔细看了看。
才看了一眼,赫连烬便拉好衣襟问,“是不是很丑陋。”
云济楚当时愣了一下,忽然想到第一次知道这伤口时,她曾说很丑很不喜欢。
竟是因为这个,才千推万阻,不叫她看吗?
唯一一次口是心非的话,竟然叫赫连烬记在心里了。
她笑着哄他,“不丑。美玉有瑕,更觉风骨。”
赫连烬不尽信,将她方才碰过伤口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又吻,像是要消掉所有痕迹似的。
“既然已经看过,便不要再看了。”
云济楚问他:“难道要一直穿着上衣同我”
赫连烬翻身压住她,“这几日阿楚早早便睡,不同我欢好,竟是因为这个?”
云济楚伸出手臂推他,又被握住压在耳侧。
“没有”
“罢了,确实有一部分。”
“可主要还是担心你的身体。”
“我身体无碍。”赫连烬咬开她挽发的缎带。
养了几日,再未头痛,就连咳疾也没再犯,此刻面色红润,皮肤像吸足营养的水果,饱满健康。
云济楚的目光顺着他眉骨往下勾勒,秀挺的鼻梁带着攻击性,鼻下唇瓣若黄昏的芙蓉花瓣,浅红色,引着人要去尝一尝。
他睡前喝过药茶,呼吸间有隐约的苦味,为他过分俊美的面容增了点冷肃,少了许多轻浮魅惑引人亵渎的儇薄。
赫连烬上半身撑起,肌肉勃发,透过轻薄的寝衣,一眼便看得出来魁梧之姿。
云济楚把持不住。
随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你若是今后不再遮掩那道伤口——”
赫连烬松开她的手,双腿分开跪在她腿的上方,直身,干脆利索将衣衫尽数脱下。
重新扑过来,“好,一言为定。”
云济楚无话可说也无法说,被他困在手臂中间,逃无可逃,急雨般的吻胡乱落下。
总之,那日赫连烬非说要补上前几日落下的,哄着她,将逃至床角的她重新拽回
今日当真说到做到。
赫连烬终于不再遮遮掩掩那伤口了。
而云济楚也终于能开开心心靠在赫连烬的胸前。
这多长时间来,这还是头一回,能好好的摸一摸。
前几天都过得什么苦日子?
被赫连烬吃干抹净摸个够,她却什么都没摸到。
云济楚爱不释手,打着圈揉完又往下走。
赫连烬的腰很劲瘦,像一张蓄满势的弓。
摸上去结实有力。
手心里滚烫,云济楚漫不经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