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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承满头大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若是叫娘娘发现了,该如何是好?
叫冯让在外头看着,怎么如此不中用!
云济楚靠着赫连烬坐下,十分亲昵的抱过他的手臂,捏起一张纸细看。
“诶?你不是不喜欢经文吗?怎么又忽然开始抄经了?”
这经文她有印象,先前去找太后的时候,听大师讲过,似乎讲的是轮回。
赫连烬从她手中收回抄满经文的纸,随手放在一旁。
“无聊时抄来解闷。”
“阿楚怎么才回来?”
“阿环今日粘人得很,我多陪了她一会。”她搂住赫连烬的脖子,深吸一口气,莲荷香气沾了点墨香。
崔承与淑修娘子皆退了出去。
云济楚见赫连烬神色淡淡,知道他又犯了分离焦虑症。
她今日几乎一整天没见赫连烬。
云济楚坐到他腿上,看着灯火下那张俊美的脸,忍不住仰起头亲了亲。
“我回来啦。”她温声,“想不想我?”
赫连烬的大掌压过她的腰肢,低头吻她,气息错乱间,看了一眼暗处角落里那个匣子。
“怎会不想?”他手臂一挥,熄了灯火。
只剩下四处小灯亮着,桌案这边很暗,云济楚身上一凉,她被调转了方向,背对着赫连烬,坐在他的腿上。
裙纱叠在腰肢,她没想到今日赫连烬如此直接。
忽然失去支撑,她将手臂撑在桌案上,赫连烬握着她的腰。
云济楚手臂终于撑不住软了下来,脸颊枕在那一叠抄了经文的纸上。
第39章 罚你 还疼吗?
桌案上放着一束荷花。
赫连烬坐于椅中, 衣衫齐整,只有腰际衣袍被濡湿,若是打眼看去, 只看得见他端正的坐姿。
云济楚被他勾着腿弯, 上半身悬在桌案与椅子之间。
虽然上身纱裙未乱,可一双腿却凉得很。
椅子上铺着绣满合欢花刺绣的软垫,被洇湿了,一滩深色与四周淡粉、浅黄格格不入。
很深,深到云济楚顾不上难堪与羞恼。
和白日里抱着阿念的那股温柔不同,赫连烬的呼吸粗重,手掌滚烫, 掐在她腿弯里, 几乎要把她烫伤。
“手臂好酸……”云济楚塌下腰, 快要从桌案上滑下去。
抄满经文的纸散了满地, 有些落在椅子下的水渍中。
杯盏倒在一旁, 淡淡的花茶香气晕出。
罪过罪过。
云济楚不敢看那些慢慢晕开的墨迹。
似是感受到她的累, 赫连烬终于松了她的腿弯,站起身,将她整个放到桌案上。
笔架一阵晃动,都承盘里的金珠滚落一地。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雨声盘桓悠转, 夏夜的雨湿热潮闷。
云济楚抓住赫连烬的手掌放在膝上,“都红了……”
赫连烬吻了吻, 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外衫、纱裙、衣袍、靴子、腰带、金冠, 散了一路。
随着他大步,云济楚抓紧了赫连烬的手臂。
一步一顿,感受十分清晰。
“快点走”云济楚催他。
赫连烬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背, 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腰,在她头顶问:“快些便能受得住?”
说着,他的脚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