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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修阿念来了吗?”
淑修娘子未撩床帐,立在外头道:“今日雨势大,陛下免了太子殿下的请安。”
云济楚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起身,坐在镜前左看右看, “这领子还是不够高, 遮不住啊。”
淑修亦是无奈, “奴婢取冰来, 先敷一敷。”
云济楚被冰凉得缩了缩脖子。
镜中的她长发未梳, 一张素白的脸上, 左侧下颌那里有一处绯红痕迹,十分显眼。
都怪赫连烬。
这些日子癸水未退,赫连烬最开始还老老实实,除了睡前一双手不老实, 在她腰上游走又揉搓之外, 再无其他动作。
可一连六七日,他似乎忍耐到极限了。
昨夜先是相安无事, 相拥而眠, 到了下半夜,云济楚被他亲醒。
模模糊糊睁开眼时,赫连烬正抵着她的腿, 埋头在她身前。
云济楚最初以为是在做梦,呓语两句,随手要推开他,却又被含住手指,轻轻啮噬。
“阿楚”
“唔”云济楚睡意袭来,说话也含含糊糊,“再过两日,就两日,可好?”
赫连烬不答话,将她的肌肤吞吃,舌尖勾着点点嫩红不松。
云济楚睡意去了大半,忍不住低吟,也跟着燥热难受,“你这样我可真要恼了。”
赫连烬无奈放开,一路亲了上去,越过优美锁骨,来到她的脸颊。
“阿楚可还记得,先前说等我胸口的伤好了,要亲自来。”
阿楚前几日那般主动迎着他的动作,若是能翻身将他压下,叫他与给与求,令他欲罢不能
赫连烬握着她的手摁在胸前,“早就好了。”
少了撩拨,云济楚重新被阵阵睡意占领,她嗯了一声,似乎有这么回事。
“可要说到做到。”赫连烬咬她的耳垂。
“一言为定定海神针,事已至此,先睡觉吧。”她胡言乱语。
耳侧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是为了罚她敷衍,赫连烬在她脸颊旁吮了一下。
惹得云济楚又醒了一瞬,翻了个身,抱住赫连烬的脑袋,腿搭在他腰上,在淅淅沥沥的雨夜里,抱着暖融融的东西就睡着了。
然后,今早晨赫连烬临走时,拇指在她下颌摩挲了一会,最后温声叫醒她:“阿楚,对不住。”
对不起就管用了吗?!
云济楚对着镜子自己敷冰,余光扫到妆奁旁一只雕工精美的匣子上。
“何物?”
淑修上前帮她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紫罗兰色的玉质耳坠,通体莹亮。
“陛下定是瞧见了娘娘那身新裙,淡紫色的飘带与这对耳坠最搭。”
云济楚拿起来看,眼睛亮了亮,确实品质上乘,颜色鲜亮,美极了。
但是很快,她又放了下来。
想用这些手段哄她原谅,这也太简单了些。
云济楚撇撇嘴,收好,过几日再戴。
非要叫赫连烬吃一次闷亏才行。
冰敷后,痕迹只剩下淡红色,云济楚敷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才将将遮住,只要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
用过膳后,临窗写了一会,直到雨声渐弱,她才放下笔。
“娘娘这些日子因身子不舒坦闷在殿里,今日好不容易放了晴,不如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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