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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摆出来供她挑选的金钗、步摇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挥开, 东珠滚落,发出脆响,藏匿进角落里。
幸存于镜前的金蝶步摇振翅欲飞,云济楚撑在桌上, 被赫连烬托起下巴正对着镜子。
难以启齿的羞与突如其来的渴汇聚在一处, 如潮涌至。
“阿楚”赫连烬与她镜中对视,“甚美。”
云济楚视线朦胧, 只看得清赫连烬的那双眼睛, 昳丽动人,充斥着情潮与贪念,像引人探索的危险境地, 就算将会踏入深渊,也毫无抗拒之力。
他的手指仍湿润着,压在她脸颊旁。
夜雨绵绵,窗边昙花忘了收回,云济楚暗自懊恼,若是被打坏了,恐怕就看不见昙花盛放的美景了。
“走神了?”赫连烬提醒。
他的手背上一缕蜿蜒而下,流到腕骨,缓缓滴落,水珠砸在金蝶翅膀上。
金蝶翅膀被雨打湿,再怎么振翅欲飞,也只能被桎梏在幽幽夜色中。
云济楚被他迫着收回思绪,“啊我想起来了”
赫连烬停下,“阿楚终于想起来了。”
他们又在镜中对视。
云济楚看见他修长手指下压着的那一抹绯红痕迹,又想起昨夜被他搅醒的事。
她心思百转,“下次,下次好不好?”
赫连烬不买账,金蝶步摇再次薄翅抖动,“下次是哪次?阿楚拖了太久”
云济楚艰难伸出手,抓了先前赫连烬送他的一匣子玛瑙。
颤抖着手取出一颗,“这个,这个给你,一共有五颗,我一日给你一颗,待集齐五颗,便便依你,可好?”
这法子精妙,赫连烬算算,总归只有五日,他有耐心,等得起。
云济楚终于把这人哄住了,还没松口气,便被他捏着下巴回过头去与他接吻。
赫连烬的声音透着深入骨髓的渴,“那这几日,便委屈阿楚了。”
什么?委屈?
云济楚还没想明白这两个字,便被赫连烬迫着继续在镜中对视。
他的发不知何时散了,随着动作在她肩膀上轻扫,红痕朵朵时隐时现-
这几日腰酸得很
云济楚靠在小榻上吃葡萄,手里握着一本民间画册细看。
“哎呦就是这,再揉一揉”
淑修娘子颇为心疼,收着手劲在她腰上缓缓按摩,“娘娘,不若劝劝陛下吧。”
云济楚放下书,看她一眼,“劝不得。”
前几日他耐了许久,这几日便随他吧,真不知他守身如玉那五年怎么过来的。
淑修娘子无奈,又从崔承那里听得,陛下这几日脖颈上似乎又被抓了几道,也不曾上药,更不愿遮掩,就这样上朝去了。
罢了,淑修摇摇头。
“娘娘,今晨听陛下身边的冯让说,魏杉已死,叫娘娘放心。”
“死了?怎么死的?”云济楚有些震惊。
满打满算才过去四天,魏杉就这般轻飘飘死了?
“奴婢不曾细问,只听得冯让说,云林儿被放了回去,然后给魏杉下了毒,魏杉吐血而亡,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死前十分痛苦,最后挣扎着想去院子里跳井,却被绑住手脚,直到吐干净了才死透。”
云济楚倒吸一口凉气。
“惨死,确实是惨死。”她又问,“可有下葬?”
淑修娘子点头,“荒山野岭,随便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