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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夸张了,他不尴尬吗?”
“我看万俟韵就不尴尬,我看她和向华聊得挺好的。”
“好一个雌竞女,竟然一点活路都不给师青绾留,她要什么男人没有,干嘛还抢师青绾的。”
……
听着室友嬉戏打闹的出门,她躺在床上静静出神,原来在别人眼里,她和万俟韵的关系,竟是这样的不堪。原来她的努力和珍视,竟然是这样一场显而易见的陪衬游戏。
那些她深夜反复思量、又拼命压下去的念头,那些掺杂着羡慕、嫉妒、自我怀疑和卑微仰望的复杂情绪,被室友们如此轻描淡写又残酷地撕开、晾晒。
她们把她隐晦的伤痛,变成了一个公开的、带着些许嘲弄的谈资。
可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胸腔里堵得发慌,那种苍白的迷茫感更深了,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下意识地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冷光瞬间照亮了,手机弹出消息提醒,是万俟韵找她。
【绾绾,明天可以见一面吗?我在操场等你。】
她看着消息出神了很久,想着买的礼物总得送出去,然后抬手打了个好字,就把手机丢到一旁不再看。
礼物是精心挑选的,她也不想那么敷衍地送出去,她带到学校外请人包装了一下,准备带给万俟韵。
结果到了操场她看到向华和万俟韵待在一起,昨天晚上在寝室听到的那些话再次涌入脑中。
昨晚寝室里那些尖锐的、被她拼命压下的窃窃私语,此刻如同解开了封印的潮水,轰然冲垮了她的理智。
手里的礼物盒子边缘变得硌人,那些她熬夜挑选、笨拙地请人包装的心意,此刻沉重得像一块烙铁,烫得她只想扔掉。
她看见万俟韵似乎若有所觉,目光将要朝这边扫来。
几乎是本能反应,师青绾猛地转过身,抱紧怀里的礼物,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一样,跌跌撞撞地、飞快地逃离了操场。
她一路跑,不敢回头,直到冲回寝室,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地喘息。
寝室里的人,被师青绾突然的大动作吓了一跳,目光齐刷刷看向她。她强装镇定地爬上床铺,拉起床帘。
心脏咚咚地擂着胸腔,震得她耳膜发疼。昏暗小方框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那份礼物还她紧紧抱在怀里,丝带硌着手心。
现在,它像个无声的嘲笑。
她独自翻看着手机,一直到天快亮时都没有放下,万俟韵一直没有等到她,给她发了好多消息,关心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可她不想回,只是静静地看着,电话也没接。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停在屏幕上,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用力按了下去。
【加入黑名单】
【删除联系人】
每一个操作都清晰决绝,像亲手扯下一根缠绕在心上的藤蔓,带着撕扯的痛楚,却也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解脱。
她一瞬间轻松了好多,不联系就不联系吧,没有阳光她一样可以活下去。
之后的日子,像抽走了某种喧嚣的背景音,世界骤然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起初,那安静里掺杂着细密的、无所适从的空洞,后来她慢慢习惯,除了偶尔的难过,她的生活又恢复了忙碌,打工,上课,图书馆,宿舍。
四点一线的生活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