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月经(3/3)
过了一会儿,鬣狗才回到了它所在的树底下,花豹把刚刚的疑问说出了口:“你没吃饱吗?”
鬣狗抬头望向树上的它,语气中充满懵懂和茫然:“吃饱了,我都感觉有些撑,等我以后长大了能吃的更多!”它说到最后倒有一种娇傲感。
“那你吃饱了,怎么雄性尸体上就那点肉你还抱着啃?”花豹继续问道。
“以前族里的姨姨受伤了,大家都会叫它多吃点恢复的快,那我觉得我也应该多吃点。”
......行吧。
“对了,这附近有可以让我腿上的伤好快一点的草吗?”很多动物在受伤后都会去找一些草药去吃,鬣狗也不例外。
花豹在自己的领地上住了很久,当然是知道的,但它现在还不信任鬣狗,没有带它去找,而是用下巴朝着南边一扬,给它指了个方向:“你往那边走一会儿就能找到。那全是草只有一种花,你就把那种花吃了。”
“好嘞。”鬣狗一瘸一拐地往南边走去,花豹看了看它腿上的伤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但又想着自己干嘛又要给它食物又得保护它?自己又不是它妈。
它烦躁地在树上磨着爪子,锋利粗妆的爪尖把树枝划出了数不清的痕迹,忍不住频繁地转头看向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