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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敏惊骇,又慌忙来拦他,秋芙也是一脸惊骇。
李煜更加不明所以,冷笑道:“连个护卫也要胡乱攀咬么?我何时害了秋芙?”
小石头气的按下去的刀又拔出来,眼见嘉敏摇着头苦苦哀求,却也忍不住吼道:“小周娘娘和皇上是相互爱慕,如果不是你横刀夺爱,他们早就成亲了!还有秋芙,这么多年,你以为你真的是小周娘娘的夫君么?你总还记得每次去柔仪殿过夜都没有燃灯烛,可曾看清过那寝帐里陪你的人究竟是谁?”
“什么?”李煜更加迷惑,心下隐隐有几分模糊的猜测,却不想承认,颤声问道:“嘉敏,难道不是你吗?”
事到如今,赵匡胤已经不想再哄骗这个天真且无耻的男人,冷冷道:“是秋芙!她和嘉敏情同姐妹,不忍心看到你伤害她,所以才牺牲了自己去侍奉你。李煜,你一生有过多少女人,真心爱过的又有几个,你自己理的清楚么?而朕此生只爱嘉敏,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朕的爱妻,从来就不属于你!”
李煜如遭雷击,满脸难以置信,身子也不自觉晃了几晃,幸好段贵妃和黄保仪还在一旁扶持。
他脑中乱作一团,半晌理不出头绪,看着嘉敏痛苦不已,“我们做了十几年夫妻,你居然……居然……让一个丫鬟代替你侍寝,你当我是什么?”
“你也听到了,当你是她姐夫!”赵匡胤似乎已经耗光了所有的耐心,打算彻底了结此事,“你当年色迷心窍,强娶嘉敏之时,可曾想过她心中根本就没有你?”
“强娶?”李煜对这个词十分陌生,在他看来自己身份尊贵,送嘉敏进宫当皇后是周家的无上荣耀,怎可能是强娶?
“嘉敏,你总不会忘记了那天晚上……”李煜突然吟诵出十多年前亲手书写的词句:“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履鞋……”
嘉敏瞪大眼,这情词艳曲瞬间将她拉回了十多年前那个被推入地狱的夜晚,惊慌、痛苦、悲伤甚至是想要发疯,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混账!”赵匡胤目眦欲裂提拳便打,对方一个踉跄栽倒在桌子上,又被他提起衣领大声喝骂:“你若非要提及此事,那我们就好好理一理!当初嘉敏和你在一起原本就非自愿,她当时醉酒,就算误闯入你宫中,明知她是你妻妹,当知庇护才对。可你却失行败德,不顾她尚且年幼,就不知节制坏她贞洁。这也罢了,事后你察觉不妥,恐落人口实,为了推卸责任便把当晚之事写成香艳词曲在教坊传唱,凭着你那生花妙笔,将嘉敏写作背着姐姐与姐夫约会的轻薄女子,令她受尽世人的嘲笑和唾骂,而你却独善其身。’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满嘴谎话你好不要脸!”
李煜涕泗横流,悲痛道:“谎话?当晚情形确实如此,我没有一句谎话,是嘉敏不承认,还是你不愿意相信?”
李煜作词并不矫饰,是以才为世人所推崇,他又哪里知道此事嘉敏并非自愿?
周夫人面色苍白,病恹恹地啼哭不止哀痛道:“都是我造的孽!当年看着嘉敏死心塌地想要跟着皇上,又不放心她远嫁洛阳,加上先太后一直旁敲侧击,定要嘉敏入宫。我没办法,就去道观里求取了一味药物,放进嘉敏喝的酒里……”
此事似乎颇为熟悉,就好像旧梦重演,赵匡胤只觉有一股凉意从心底直冲向脑门,不自觉将嘉敏抱的更紧,颤声问道:“什么药?”
“醉春宵!”周夫人幽幽解释道:“听说此药能致幻,令人错将眼前之人当作是心上人,便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