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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芳是大哥唯一的孩子,从生下来杨小九就把他看的比谁都重要,此刻没有破口大骂已算客气。
而且这番话亦是说给花蕊夫人听,与其责怪嘉敏不把丈夫分给她,不如想想自己为何那般不小心,养出一个吃里扒外的奴才?
高佩瑶听罢瞬间没了力气,被搀扶上马车,一路送回府邸。
而嘉敏在德芳痊愈之后也不再提起此事,她虽然心疼佩瑶,可更心疼自己才五个月大的儿子。
枯守灵堂的高佩瑶无计可施,只得接受了杨小九的提议,尽快选定日子将父亲下葬。
只是他前脚刚走,忽然有人就递消息上门——有人答应帮忙!
高佩瑶本不以为意,可听了对方的名号之后不禁又燃起希望。
她倒是忘了,前朝周世宗柴荣的妻子符氏和儿子还居住在汴京城的柴王府中,且在朝中颇有威望,许多北周旧臣暗中依旧效命于她们。
高佩瑶茫然不解,“可符太后为何要帮我?”
传话之人淡淡道:“太后听说了公主的事以后深感同情,说是愿意到皇帝面前求情,若公主还需要帮助不妨去见她一面,不愿意就当太后没提过此事。”
高佩瑶忧心忡忡,暗暗道:“这位符太后好像是晋王妃的亲姐姐,怎么会突然卖这么大一个人情给我?这其中怕是有什么古怪,我对她而言能有什么利用价值?”
犹豫许久,回头看看父亲的棺材幽幽道:“或许真的是天无绝人之路,去见她一面应该也无甚大碍!”
当时身侧只有一个李从善,对方不甚放心,便提出陪她前往。
青天白日两个人进了柴王府,院中有很大一片竹林,小径弯弯曲曲,越走越幽深。
高佩瑶只觉被带去的地方又凉又阴,一点也不像是正殿。然则此刻已无法掉头离去,只得握紧李从善的手。
出了竹林是几间简陋轩阁,瞧起来很是僻静,人迹罕至,右首的一间开着门。
引路的仆俾直接把二人推进去,而后反锁房门。
察觉到危机,高佩瑶瑟瑟发抖,一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晋王——”高佩瑶惊声尖叫,躲进李从善怀里哭出来。
李从善一介文弱书生,哪里是晋王的对手?一脚就被踢倒在地爬不起来。
高佩瑶被拽着头发扔到床上,精致的脸因为惊吓过度已经扭曲,别过头去不敢看对方。
赵光义捏住她的下巴桀桀怪笑,“本王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会帮你父亲归葬故土,你还跑去皇宫里做什么?想通过周氏向皇上告我的状?”
高佩瑶大哭着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光义拍着她的脸颊道:“你知不知道皇上为什么看着你们这些亡国妃妾公主遭受折磨,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巴不得如此!就算弄死你们,对他而言也只是件好事而已,怎样?想象不到吧!”
高佩瑶摇头不止,凄声大吼:“不会的……不会的……”
“你和那个花蕊夫人一样蠢,今日教你好好尝尝本王的手段!”赵光义撕烂她的衣裳,正想要发泄怒火,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杨小九直接冲上来把刀搁在他脖子上威胁道:“晋王殿下可别乱动,万一正好撞在这御刀上一命呜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