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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雁山追问:“嗯?”

郁燃:“没有。”

“撒谎。”

顾雁山的声音像裹着糖水, 尾音勾着,带着调情的愉悦。

“你既然只想听你想要的,”郁燃冷淡侧目, “何必多余问我。”

两人之间沉寂了几秒钟,顾雁山轻笑一声,伪装的皮囊被撕开一道口子:“别人张开手你就主动钻进人家怀里,对我却连句好听的也不愿意说?”

他话带嘲讽,但很难分清他是在讽刺谁。

至少郁燃并没有被刺激到, 他说:“你监视、跟踪、非法入室, 却妄想我好言相向?”

妄想。

顾雁山勾起唇角,笑意迟迟未及眼底。他盯着郁燃紧闭的唇,哄人时嘴甜蜜舌, 气人时牙尖嘴利,实在让人又爱又恨。

他甚至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当然他并不会因为郁燃的指责而反省,毕竟他不认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甚至他有着前所未有的耐心, 整整两年, 他没有打扰过郁燃分毫, 他做得这般好, 难道不是更应该得到一句夸奖吗?

到头来却只得到一声妄想。

那他这两年来的忍耐和扼制又算什么。

顾雁山目光沉沉, 幽深的瞳色像把开了刃的匕首,似要将郁燃剥皮剔骨那般,划过他细白的脖颈。

顾雁山低头, 一口咬在郁燃掌根处。

齿列深陷,郁燃吃痛皱眉,却哼都没哼一声。

顾雁山舔舐掉伤口渗出的血丝,一双绿眸晦暗发黑:“我真应该拿铁链把你拴在床上,免得谁来勾引一下,你就跟着人家走了。”

他卸掉了压制在顾燃身上的力道,后退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但手里还抓着郁燃。

顾雁山指腹不停挤压着那道伤口,血渗出又被他抹掉,反反复复多次,他才看向郁燃,语气有些无奈:“可惜,你这小家伙性子太烈了。”

驯服烈犬固然有趣,但郁燃不是什么野性难驯的犬类,他是骄纵的兔子高傲的猫,一身宁死不屈的硬骨头。

顾雁山本来也只是一时嫉妒破防而登堂入室,本来也没真将人逼得如何,他松开桎梏,再次倾身将郁燃罩在阴影中,衣襟轻碰,他握住了郁燃身后的门把手。

郁燃反手替他开了门,过道的灯应声而亮,一道斜长的光将两人劈开。

二者的脸半明半暗,顾雁山垂眸注视郁燃那双凌厉的眼睛,侧首吻到郁燃耳畔,厚颜无耻道:“我还会再来的,下次见sweetie。”

“砰——”

他被郁燃关在门外。

楼道安静非常,顾雁山望着紧闭的防盗门,沉默地站着。半晌,他抬起手,吮掉了拇指指腹上残留的血渍,而后将半张脸埋入掌心。

郁燃和顾雁山不同,他不是那种精致到连护手霜都要挑剔喜欢味道的性子。

以前同顾雁山在一起,他穿的用的都由顾雁山安排,两人同塌而眠,身上渐渐的也裹满了顾雁山味道,又因为个人体质的不同,同样沉香味在他身上反而清甜,像刚剥开的荔枝清爽水润。

但现在他自己生活,对洗涤用品没有偏好,自然也没有喷香水或者给衣物熏香的习惯,凑得极近才能闻到一点点他身上洗衣液残留的余味。

顾雁山掌心里,当然也什么属于郁燃的味道也没有留下。

顾雁山深深嗅着,却在回味郁燃皮肤下,从温热又跳动的血管里,透出来的甜。

好甜。

屋内,郁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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