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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鸿令,呵呵…”南宫驷冷笑,这笑声落在谢千弦耳朵里,听着却犹为滑稽。
那人匍匐在地,明明气力全无,可从齿缝间蹦出来的这几个字,听着仍带几分狠戾,他说:“你怎敢如此…你以为,你能逃得走?”
谢千弦根本不愿与他多说,只是厌恶地别过头去,正欲劝他看清此时的局势时,南宫驷那肮脏的手指却又牢牢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角,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求自己,别走。
这场面看来也太过可笑,谢千弦冷眼看着他的执着,倒有几分为他对自己的心思感动,于是,为了嘉奖他这份心思,手起刀落间,寒光一闪!
他竟毫不犹豫的挥下一剑,先人割袍断义,可谢千弦自觉与他无甚情意,自然无需坏了件衣裳,这一剑,他是冲着那抓住自己衣角的两根手指而去。
“啊!”南宫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眼前滚落两根手指,鲜血瞬间涌出,染红地面…
谢千弦面不改色,眼神冷得骇人:“我再问最后一次,惊鸿令,在哪儿?或者,你想试试失去更多?”
十指连心,剧痛让南宫驷几乎晕厥,他本以为谢千弦会手下留情,那剑风袭来时,自己之所以不松手,是因还带着赌一把的心思…
没想到,谢千弦是真的会杀了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的守卫被方才的惨叫声惊动,猛地撞开门冲了进来:“殿下!”
眼见南宫驷倒地流血,谢千弦却持剑而立,守卫们大惊失色,立刻拔刀围了上来。
谢千弦反应极快,一把将因剧痛和药力而无法动弹的南宫驷拽起,剑锋精准地抵在他的喉间,冷喝道:“退开!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
投鼠忌器,守卫们顿时不敢妄动。
“让司马恪来见我!”他厉声斥责,“告诉他拿惊鸿令来换他的太子殿下!再备一匹快马,立刻!”
见此情景,几个侍卫都看到了自家太子流血的右手,顺着鲜血看下去,是泡在血水里的两根断指…
守卫登时吓得脸色惨白,几人推搡着去请司马恪,片刻后,司马恪带着惊鸿令匆匆赶来,看到院内情形,亦脸色铁青。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谈判:“谢千弦,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先放开太子。”
谢千弦却冷笑:“好说,不过我劝你们退远些,我胆子小,若是吓着了我,我一不小心失了手…”
司马恪冷冷地眯起眼,看他这番困兽之斗,不禁出声威胁:“谢千弦,我还当你是个聪明人,你真以为,你能逃得出去?”
早已成了众矢之的人儿却毫不惊慌,谈笑间,只是客气地回了句:“实不相瞒,如此确实不算高明,但我既然做得出来,便是已经做好玉石俱焚的准备。”
他顿了顿,目光狠戾起来:“假使今日我走不出卫国,你们的太子殿下也绝活不过今夜。”
司马恪犹豫了一下,看着南宫驷颈间渗出的血丝,只得抬手,示意手下退散开。
“让路!”谢千弦挟持着南宫驷,一步步向院外挪去,守卫们步步紧逼,却又不敢上前。
终于移至府门外,一匹骏马确已备好,算着距离和时机,冷冷道:“把惊鸿令扔过来吧。”
司马恪手心磨搓着令牌,显然不甘,四周又已布满弓箭手,若是拖延一时片刻,局势未尝不会变。
四周隐匿的杀意也许逃过了谢千弦的双眼,可以他对司马恪的了解,这院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