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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骨灰罐里的残魂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画展这里了,其实钟柏的鬼魂在偷偷自行愈合?
江濯尘来到某副撒了骨灰的画作前,手里捏着符纸,上面符文随口中咒语显出淡金色光芒。
半天下来,面前的画作没一点反应,无论他怎么呼唤,钟柏的鬼魂就是不回应。
江濯尘嘴一瘪。
行,惹到他可算是惹到钢板了!
他拉着徐行的袖子晃了晃,小声道:“先回去吧,我们晚上再来。”
徐行视线落到手侧,似有若无的触碰传过一阵痒意,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哼出个音。
略显低沉的嗓音让江濯尘记起这人此刻的不舒服,他抬手再度扶上对方手臂。“我们先走。”
来到停车场,江濯尘不太放心他的状态,开口问道:“你还能开吗,不然我们打车回去?”
徐行关上对方拉开一条缝的驾驶位车门,牵着人一同坐到车后座,趁对方难得乖巧之际,包住他的手,歪头闭眼靠在对方肩膀上。
“我叫了司机过来,在这等他就好。”
这么难受吗?
江濯尘也没挣扎,倒是对这人显露的一丝脆弱感到惊奇。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对方靠得更舒服。
回到别墅,江濯尘坐在沙发上发呆,夜色不知不觉中落下,他眉心轻微蹙起,看了眼徐行房门。
下午都那么难受了,现在还叫人陪他一趟会不会不太好?
他正犹豫着,徐行的房门便开了,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脸色早已恢复平静。
“吃个饭就出门?”
“你…”江濯尘欲言又止,“没问题吗?要不还是我自己…”
“没事。”徐行这才发现自己刻意夸大的举动让人担心了,后悔的同时又不可抑制的泛出丝丝缕缕的愉悦。“或许是早上赶工作有点累,休息好就没事了。”
“是吗?”江濯尘也不了解他的身体状况,见人这么说,他就将信将疑的不再问了。
夜晚,他抱着骨灰罐跟徐行躲过寥寥无几的巡逻人员,顺利潜进二楼。托闭展的福,连摄像头都没开几个。
江濯尘仰着下巴,拍了拍手里的罐子。“我要干一件大事!”
徐行看得有趣,嘴边挂上一抹笑。“什么事?”
“砸了这个画展!”
徐行挑眉,表情被夜色挂上一层朦胧,中和出默不作声的纵容,等待他的下文。
江濯尘边用手指一圈,边开口:“我要把这些画拿出来烧了。”
看着对方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模样,徐行二话不说配合他:“我去帮你拉闸断电。”
江濯尘眼底亮了一瞬,随即满意的拱拱他,毫不吝啬夸赞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江濯尘把那些画的位置告诉徐行,两人分开取画,碎玻璃噼里啪啦的不停落地,在寂静的场馆里格外刺耳,让专注干坏事的江濯尘都不时往回望。
“放心。”徐行把其中一块区域的画作都抱回来,见他心不在焉的便开口解释:“断电后大门安保系统会锁死,别人一时半会进不来。”
听到处境安全,江濯尘放下心来,连忙加快速度。
二十三幅画堆成了个小丘,江濯尘让徐行往后退,自己在空旷的大厅里点了一把火。
蒸腾的热气带着灰烬向上延伸,于黑夜里炸开一团光亮。被人为加了点助燃剂的火势短时间内由大变小,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怪异的气味。
等画作烧得差不多了,江濯尘狠了狠心,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