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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黑暗,他双眸更黑,简直快要吞噬掉她。感觉到危险,连脚趾都在用力:“我说了今晚不行……”
玫瑰香扑鼻而来,是男人用过她的沐浴露,余味沾染在身上,被炙热的体温烫到剧烈蒸发。
那香味将周围的空气都浸透,连同她逐渐空白的大脑。
“不是说疼?”他吻了吻她轻咬的唇,“怪我,帮你吹吹。”
温热的香气倏然远离,按着她的手抬起来,往前压,呼吸俘获了另一片馨香,也是玫瑰味。
初绽的玫瑰还带着露珠。
他继续亲她,唇与唇柔软相依。她根本无力招架回应,呼吸随着男人舌尖的裹卷和吞咽,被悉数掠夺。
“还疼吗?”他抬起眸温柔地问。
她的手还在他头顶,维持着毫无作用的推拒,就在刚才十几秒钟,掌心到手臂都出了层汗。
双眼望着他身后邈远的虚空,额角纤细的淡青色脉络在余韵中颤动。
祁景之把她抱进怀里,没再亲,黑暗中薄唇格外透亮,像吸过人血的男妖精。
顾鸢歇了会儿,去浴室洗澡,出
来时祁景之刚喝完一杯水,茶几上还有另一杯,给她倒的。
他递给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顾鸢捧着杯子侧身坐上,一边喝着,一边看向他脖子。
刚没注意他脖子上戴了项链。
准确来说那并不是项链,是她送给他的玫瑰金尾戒,被他用同样颜色的链子穿起来。
她抬手摸那枚戒指,想起她送他那天,原本是浪漫的七夕节,她却说了一些绝情的话。
从回国到现在,她说过很多绝情的话,每句都记得清清楚楚。因为那一句句不仅刺伤他,也都狠狠扎在自己心里,时刻提醒着她不要做梦。
柔嫩的手摩挲戒指,不可避免碰到他颈部潮热的肌肤,男人喉结滚动,压低嗓音克制:“在想什么?”
顾鸢定定望着掌心素得不能再素的戒指,她本想刻点什么送给他,最后发现什么都不能说,因此连一个图案都没有。
她嗓子还干着,声音微哑:“做梦一样。”
祁景之捏住她下巴,转过来,唇贴上一吻,紧接着轻轻一咬。
咽下去又喝过水,但唇齿间依然有她的味道:“还像做梦吗?”
那一记啃咬令她震颤,不疼也不痒,是深入骨髓的麻,让她想起被浪潮抛起的那一瞬间,他唇舌柔软的触感。
昏了头,回吻上去。
祁景之被她勾得热烈狠厉,来势汹汹,从茶几抽屉里拿了东西,将人抱倒在沙发。
直到不知哪来的手机铃声划破暧昧的气氛。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循着声,从厨房备菜架上找到自己手机,接通后说的便是粤语。
语气不像闲聊,应该是正事,许是知道她听不懂,便没去阳台回避。
顾鸢没等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睡衣,回到卧室。
祁景之边讲电话边跟进屋,上床,再把人抱入怀。
他讲粤语时声线偏低,和京腔很不一样,她听不懂也觉得应该很地道。抛去他祖籍港岛不说,比她听过的TVB演员也更性感。
是无比适合调情的语调。
之前在寿宴听他大哥南清曜,顾鸢只觉得听不懂,可这会儿听他讲,她却很想知道什么意思。
心痒痒的,带着不甘。
等他终于挂电话,顾鸢也只听懂最后一声“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