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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琸抱着沈砚,小心翼翼地靠着他的脑袋,用滞涩又喑哑的嗓音说:“我确实该死。”
回到家后,沈砚发疯似的扯掉司琸的衣服,激烈地吻了上去。
他们在黑暗中宛如两只争斗的野兽般纠缠,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全部发泄,把所有的牵挂、愤恨、情欲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传达。
沈砚的眼泪不是因为委屈流淌,他一直哭,却又拽着司琸不肯停下。
当沈砚彻底精疲力竭闭上眼睛时,猛烈的纠缠才终于停止。
月光从窗外投射进来,照在沈砚雪白的肌肤上,他身上的红潮未退,湿漉漉的眼睫在月光下泛着可怜又可爱的水光。
他累得睁不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搭在眼睑上,唇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明明是刚经历过极致情事的模样,却干净又纯粹,美得让司琸不敢用力触碰,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静谧。
最后,司琸小心翼翼地拨开沈砚潮湿的额发,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第298章 起始(十五)
沈砚醒来后,看见司琸就睡在自己身边,先是盯着他的睡颜怔愣片刻。
不知为何,这张脸怎么看都顺眼,他不禁疑惑:司琸真的这么帅吗?居然越看越顺眼。
可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恼火,觉得这张脸实在可恨可厌,便不再管他,从床上起身,随便拿了两件司琸的衣服穿上就走了。
至于聂航的事,沈砚没问司琸,不过这段时间确实没再见过聂航。其他事他也没问,他才不会做那个主动开口质问的人,要等司琸亲口解释。
然而那家伙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傻,过了那么久都没给个说法,让他又气又恨。
沈氏逐渐好转,沈砚有了些心思去找司琸,却又厌恨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做那件事时对司琸堪称粗暴——骑在他身上不高兴了,就扇他巴掌,或是紧紧攥住他的领带。
可司琸这个变态在这种情况下反而更兴奋,倒显得他的粗暴成了某种奖励。
沈砚和司琸的关系就这么不冷不热地维持着。
就在沈砚忍受不了想翻脸,甚至这些天和司琸斗得天翻地覆,连司琸渴望已久的地盘都快要抢到手时,司琸忽然打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急切和懊悔:“砚砚,你听我说,我现在才知道那件事。一时说不清楚,但请你相信那真不是我干的。”
沈砚的手指敲着扶手椅,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听到这里,简单地“嗯”了一声。
“我现在想见你,你不是也要去会场吗?我刚好送你过去。”
沈砚沉默片刻,在这沉默里,他觉察出司琸又紧张又担心。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问:“去哪见你?”
“老地方。”
所谓“老地方”,是司琸安置的一栋别墅,每次沈砚想做了,拽着司琸去那里就行。
沈砚一听这地方,疑心司琸是不是想在去会场前做一次,又说:“会场我不能迟到,这该不会是你想夺地盘的阴谋吧?”而且这地盘一旦到手,大家就更认可他沈砚的地位比司琸稿,他万万不能迟到。
司琸轻笑一声:“你早就胜券在握,断了我所有后路,我怎么还能和你争那块地盘?我只是想和你说清楚那件事,拿很多证据证明不是我的手笔。最主要的是——”他顿了顿,声音轻柔,“我想亲一亲你、抱一抱你。我才知道你心里藏了这么多情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