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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实不相瞒,我们一伙人只是临时暂住在这一晚,我联系到了朋友,待到差不多凌晨时,便会开着游艇来救济我们,并且船上还有许多物资…”说到这洛笙顿了顿,目光闪烁,“若是我朋友见不到我们,一定掉头就走,所以留下我们还是很有价值的,你觉得呢?”
陶知禾突然扬起嘴角,饶有兴致地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用枪勾起了洛笙的下巴,只需轻轻扣动扳机,就可以轻易打穿对方的喉咙,可这人一双眸子却如寒冰般毫无波澜,当真是有趣得紧…
明明这话充满漏洞,但陶知禾想到了方才与洛笙打斗时,她力气大得惊人的表现,总觉着这人身上到处都是秘密,难怪林茯对此人一直心心念念,看来也并无理由。
待到凌晨多,不过半天时间,若是真有人带着游艇和物资前来,大不了掠夺便是,照样可以将这群被绑好的人轻松解决,若是没有,还是直接杀之,左右是对她们没什么太大影响。
最重要的是,陶知禾倒确实想看看,洛笙是否可以真的大变活船出来……
“好啊,我答应你,要是凌晨一过,没见到你说的所谓的什么游艇物资,你们这么这一群人…”陶知禾用刀背划在她脸颊上,“都得掉脑袋。”
她省去了半句话没说,因为要是见到了,照样还是得掉脑袋。
“陶姐,这人肯定实在耍花招,您别…”林茯有些着急,她可不信洛笙在此地还能弄到什么游艇物资来。
可陶知禾却悠然打断,“唉,给她半天时间又如何,反正我们都守在这,量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
见陶知禾语气坚决,林茯也只得低头闷声应了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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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屋子里很是漏风,吹得有些冻人,屋里的被单虽脏乱,但也还是可以保暖一下,陶知禾将这些东西全裹在身上,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守着她们。
方才将桌上剩余的几盒自热米饭拆了吃,而洛笙她们只能饿着肚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南初手被绑得发麻,不停扭动着身子小声抱怨,但她目光一直不停往洛笙身上扫,其余人皆是如此,因为每个人心里都在担心着等到凌晨到底该如何逃跑。
洛笙和南纾晚背靠背,她低声问,“是不是很难受?”
南纾晚轻轻点头,“我手怕是要断了。”
听她这么说,洛笙纵容有些心疼,也此刻也只能言语上安抚,“再坚持会儿,我们一定能走的。”
现在还是白天,那伙人死死守着她们,一个个不敢松懈,可随着时间流逝,陶知禾的手下们开始打着哈欠,稍稍松懈了起来,她们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有几个还半眯着眼睛休息起来。
而陶知禾也并未多说什么,因为她们所有人都在客厅里,一举一动都看得到,也没什么寸步不离守着的必要。
天色渐晚,并且早就断了电,十点多的时候屋子里就变得漆黑一片,昏昏暗暗倒也不太看得清彼此之间在做些什么。
陶知禾裹着被子在沙发上打起盹来,洛笙观察了一会儿 ,反着手从空间里拿出一把短小锋利的刀,然后将捆着自己手的绳子慢慢切开,短绳却握在手里,假装还在被捆绑。
她轻轻戳了戳一旁的南纾晚,然后从背后将刀递了过去,甚至还多拿出来了两把刀,让她再递给身旁的南初以及苏蓉她们。
一切行动隐在黑暗里,声音又有细雪和风做掩盖,倒也算进行得顺利。
一伙人就这么在这群人眼皮子底下切开了捆绑的绳子,直到十一点左右时,陶知禾清醒了一会儿,打着哈欠拿起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