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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其实是一只小雪豹,对不?对?”
霖冉试探性的话音刚落,就被安洵脸色不?可置信地想按倒在身前,质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可让安洵始料未及的是,当距离靠近时自己的耳朵反而抢先?一步冒了出来。
“耳朵也?跟着长大了,雪团……”
霖冉一点没介意安洵流露出来的攻击意图。
虽然?当霖冉看?向另一侧耳朵的时候,目光微微凝滞。
“还?觉得有趣吗?误以为我是那个什?么雪团?”
成?年版的雪团语气微妙嘲讽。
可是霖冉却察觉到了这份嘲讽下,隐藏着的那份紧张和不?安。
因为那半只耳朵已经完全被魔气腐蚀殆尽了,甚至能依稀看?见白色的骨头,一片血肉模糊。
完全是被强行施下禁制,静止了持续恶化的伤势。
霖冉指尖微微颤抖地轻轻碰了一下:“很疼吗?”
“嗯。”
安洵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这么轻易地向一个陌生?人承认了最大的秘密。
这简直像是在故意示弱一般,可自己明明从来不?屑于做这种可笑?的事情。
何止是很疼,无时无刻不?是一种刺骨的疼痛。
但?痛意尚且是其次,真正痛苦到无法忍受的,则是伴随逐渐觉醒的变异魔气共振出现的巨大高频噪音。
无时无刻不?活在这片永远没有尽头的痛苦噪音之中。
已经多久没有合过眼,而是纯靠魔气支撑着身体,安洵也?已经记不?清了。
邹镇远所说的那些话,在安洵看?来只是可笑?罢了。
自己早就想和这一切同?归于尽了,坚持到现在唯一的理由?,大概也?不?过是想看?着曾经痛恨的一切各归其位。
确认他们也?都过得不?好之后,自己才能彻底放下这一切。
“这样呢?会不?会好一点?”
然?而就在安洵心底那种暴虐戾气愈发浓烈的时候,随着霖冉用冰蓝色魔气包裹住手掌轻轻按在了安洵耳畔,那种噪音声却瞬间减弱了。
其实霖冉也?只是尝试。
因为自己被安洵送出那枚吊坠后,日常是可以调动一部分属于小家?伙的魔气的。
而幼年期安洵的魔气是非常清透漂亮的冰蓝色,霖冉确信和成?年版的安洵魔气颜色一点也?不?一样。
如果用这种未被污染的魔气隔绝那些墨蓝色的魔气,是否可以减轻一点疼痛?
霖冉捂住安洵的耳朵很久之后,发现迟迟没有任何回?应。
迟疑地低头察看?后却发现,下一秒安洵就变回?了一只成?年雪豹,趴在自己膝盖前静悄悄地睡着了。
“居然?睡着了。”
明明之前还?那么警惕。
霖冉差点怀疑自己的魔气是不?是有催眠效果。
不?过从萌萌幼崽变成?了如今一身腱子肉的成?年俊美雪豹,还?这么乖顺地依偎在家?长跟前,霖冉忍了三秒,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
却发现安洵的状态似乎很不?好。
毛发大量地飘落,连漂亮的大尾巴都远远比不?上小时候的油光水滑蓬松诱人。
“唉,一个个的都好不?让人省心。”
担心惊醒睡着的小家?伙,霖冉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没有再乱动。
虽然?察看?半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