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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捂着被我打出一个包的头,满脸震惊,也愤怒地朝我大喊:“你才有没有礼貌啊!我可?是禅院家未来的家主,你居然敢打我?!”
我冷笑地看着他,趾高气扬道:“打你怎么了,你还想再挨揍吗?”
直哉语塞,大概是想不出来怎么反驳我这么暴力的发言,生气地大喊:“你打我,我才不告诉你甚尔去哪儿了!”然后转身就要跑。
我拎起他的衣领子把他提起来,摇晃着他小?小?的身体,故意凑过去他耳边,用阴森的语气吓唬他说:“好啊,你不告诉我,我就吃了你!”说着张嘴就要去咬他的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吓得哇哇大叫,抬拳头朝我的脸打来。
我能受这委屈吗?我反手就把他摁地上了,“我刚学?的擒拿……不是,你这小?子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啊,找死吗!”我挑了个中心位置,狠狠在他的梨状肌部位打下去。
“嗷!”直哉疼得惨叫一声,捂着屁股像个虫子似的蛄蛹着大骂:“有本?事你放开老子!”
“和谁老子呢?欠揍!”他的梨状肌又被我狠狠打了几下。
在我的强拳之下,很快认怂的直哉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咬着牙道歉,一点儿也没有抗争到底的精神,对此我表示:这小?子还行,挺识时务嘛!
结果我刚松手,这小?子就鬼贼鬼贼地撒腿就跑。
但是像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早就识破了他的小?伎俩啦,趁他还没跑到门口就眼疾手快的将他一把薅回来,提着他的后脖领子晃了晃脚不沾地的小?孩儿。
呵,这家伙可?真?矮,有一米二吗?我气定?神闲地问他:“还跑吗?”
直哉蔫儿了,和我沉默以对。
我把他放下来,问他:“所、以,甚尔,去哪儿了?”
“不知道,从禅院家搬出去了。”直哉表情冷淡,皱眉看我一眼,走回去坐在床上,忽然摆出一幅小?大人的模样说:“你也明白吧?咒术师的能力极限其实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有没有天赋,拥不拥有的术式,术式是否强悍……这些,全部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好了。”
“嗯?”我充满疑惑,不是啊小?朋友,你和我说的这个和我问你的,有关系吗?
“所以从一开始,普通人和咒术师、有术式的咒术师和没有术式的咒术师、术式普通的咒术师和术式强大的咒术师,在这些人之间,永远都有一座无法?逾越的、竖立在弱者和强者之间的高墙。”直哉看着我,咬着牙对我说:“而在这座没有天赋的弱者和愚人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墙后面?,除了五条家的那个六眼,明明甚尔已经站在墙那边的!”
他激动地站起来,“明明在我们之中、禅院家、甚至整个咒术界,只有五条家那个六眼和甚尔站过去了,但是他们……呵!”
我眼角抽抽,这家伙忽然长篇大论的和我说什么呢?
直哉露出极尽讽刺的冷笑,一拳砸在书桌上,“而那群在我头顶上蹦跶的、一个个没什么本?事却眼高于顶的在禅院家吃白饭的蠢货,却因为甚尔没有咒力,就对他的能力置若罔闻、视若无睹,真?的是、真?的是——愚蠢至极!”
“但我不一样!我不会像那些人一样闭目塞听?,我承认甚尔的能力!”直哉扬着下巴摆出一脸臭屁的表情,抱着手臂对我说:“而现在看来,你也不是蠢人。”
啊!我忽然心领神会,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交心时刻?
但是你和我交心干什么啊??我无语地看着直哉,心道我们才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吧小?朋友,人与人交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