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2/4)
是今天早上在校门口让人登记姓名以及基本资料的那批白制服,天不沉记得他们是纪检部的成员。
他探头看了眼天桥下荫葱的绿化带和打造精美的神像喷泉,默默打消了把烟从这里扔下去的念头,将烟揣进兜里。
墙边服服帖帖站了五名低年级学生。看他们的制服样式,大概两名一年级学生,三名二年级学生。
白制服不知道在和那五名看起来像是犯事被逮到的学生说着什么,天不沉只能看到白制服抱臂逼问、几个低年级虽然低着头不说话但看起来有点破罐子破摔,把面前几名纪检部成员当空气。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能来多恩上学的,除了少数几个特招生,其他人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从小被被家里捧在手心养大的,因此刺头总是格外的多……
天不沉没有停下步伐,而是又往前踏了几步,他犹豫两秒考虑要不要从白制服中间穿过去,他们鼻子不会这么灵的……吧。
而且就算被抓到好像也没事,校规上说第一次犯错只会口头警告一下而已。
那群白制服最前边儿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白色立领制服、风纪扣一丝不苟扣紧衬出颈部流畅线条,臂上是比别人多出一颗星的袖章,两根长度不一的丝带被风吹起。
他背光站在幽暗处,光影模糊了他身体轮廓,让他一半隐在黑暗里,五官让人看不甚清。只有抬手时暗金色的袖扣能闪出一线光泽。
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但下一秒——
这个看起来像是那批白制服的首脑的男人,突然扣住了离他最近的一名一年级学生的头,将他整个上半身猛地摁进了旁边的水池。
那是一排饮水池,冷热水龙头交替排列,男人打开了冷水,一瞬间冰冷的水柱冲刷下来,水花溅在低年级学生的脸上,低年级的发丝以及脖颈很快湿透,身体在凉水的刺激和自身的恐惧下不断颤抖。
低年级猛烈挣扎着想要挣脱那个男人的桎梏,没五秒就咳嗽起来,但咳嗽几声又硬生生将吐息憋回去了,嘴闭得紧紧的。
直到白制服的头儿将离低年级鼻尖三寸的热水开关拧开,哗啦啦的热水倾泻而下,几滴滚烫灼热的水滴飞溅到低年级的脸上,他被蒸腾的雾气烫到流出生理眼泪,不光如此,白制服的力道逐渐加大,似乎要把他往热水方向推。
那一瞬间低年级脸色也变了,被吓得连忙呜咽求饶:“是我,是我组织的……我写”
另外三四个一年级的早就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开始排队填写纪检部成员手里的单子。
……不是口头警告吗?
天不沉皱皱眉,偷摸后退几步,打算绕路。
本应该低头暴力压制犯错者的那人却突然抬头看向天不沉的方向。
那双黑沉深邃的、宛如亚马逊雨林中巨蟒逼近猎物时的冰冷眼神牢牢锁住了他。
淅淅沥沥仿佛永无止尽的一场雨过后,在幽僻潮闷的沼泽地,在密不透风的阔叶林,潜伏着一条森蚺。
天不沉有想到赛斯特。但这种冷不是赛斯特那种因为傲慢而目中无人的冷,是一种冷血猛禽狩猎时的森冷。
阴暗湿粘,有些瘆人。
“站那。”他说。
天不沉两眼一黑。
系统大叫:谢伯厄!是谢伯厄!
天不沉:咋了很有名吗。
系统:那可是相当有名啊。
谢伯厄父亲是浮塔的检察长,母亲是浮塔这座城的总治安官。谢伯厄一家在浮塔说是一手遮天都不为过。不谈背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