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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徐太医。”清操在旁谢过。
徐之范欠了欠身子,道:“不知王妃可有笔墨,我给殿下写个方子。”
清操将他带出内寝。
房中仅剩孝瓘和阿那肱二人。
“殿下应该认得我吧?”阿那肱主动道。
孝瓘没想到?他竟无避讳,遂道:“你?原是东柏堂的库直,后为威宗的武卫将军,再后来你?装神弄鬼,惊慑孝昭帝,我在静湖里生擒过你?……”
阿那肱笑着点了点头,“我被河南王安置在府中,此后先帝安排我去东宫侍奉太子。而今至尊新晋我为领左右将军。”
他说着有些?骄傲地昂起?头,“几经?沉浮,我竟还在这里。”
“你?究竟想说什么?”孝瓘沉着脸问。
“我想说,我同殿下一样,总能选对路。”
孝瓘挑了挑眉峰。
“殿下,至尊想让你?再入领军府,替换娄定远作领军将军。”
“为何呢?”
“我在领军府中没有根基,常被娄定远刁难,指挥得动的人着实?不多……而以?殿下的功勋和盛誉,若总领禁军,定然能护卫陛下的安全。”
孝瓘轻轻笑了一下,问道:“仅仅是护卫陛下吗?”
“自然是护卫陛下。”阿那肱嗽了嗽嗓子,“让陛下想召见谁便?能召见谁。”
“哦?还有天子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吗?”
“殿下这不明知故问嘛……朝中谁不知道,娄定远派人天天盯着和仆射的宅子,陛下想跟仆射商量一下先帝的山陵之事,他们都不准见!”
“和士开此人危害社稷,的确不宜留在陛下身边。”
阿那肱望了望孝瓘的腿,猜想他一定是怨恨和士开暗中加害,便?道:
“至尊知道殿下受了委屈,要不昨日也不会亲来探望呀!朝野上下,有几人不恨和士开的?就连我,也是一样,受尽了他的排挤,恨不得饮其血,啖其肉!但?殿下也应清楚,和士开乃是先帝顾命之臣,赵郡王领着老将军们这么一闹,就已经?不是一个和士开的问题了……他们当真是为了清君侧?我记得乾明时,孝昭皇帝也是带着这帮人,帮废帝清君侧来着!”
“殿下许是不知,当年?设计暗害河南王的正是他赵郡王高叡,而告发殿下敛财的参军阳士深,后来投奔了娄定远的堂兄娄叡……”
他见孝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也不知这番话起?到?了多少作用,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
“哦,对了,还有件最紧要的事得让殿下知道——博陵王薨了。”
博陵王高济,是高欢和娄昭君最小的儿子。
阿那肱最后笑了笑,“他们赢不了。殿下要一如既往,选择对的路呀。”
这时,清操领着徐之范回来了。
孝瓘温声对清操道:“帮我把奏表取来吧。”
清操蹙眉,见他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遂转身去书案上,取来奏表。
孝瓘接过来递给阿那肱,“烦劳将军,帮我把此表奉于?陛下。”
阿那肱带着徐之范走后,清操俯身握住孝瓘的手。
孝瓘察觉到?凉意,遂掀开上裳,把她的手放进去,紧贴在自己胸口上。
清操在那里汲取着源源的暖意。
“你?真的想好?了吗?”她顺势把头抵住他的肩膀,“我好?容易才把你?盼回来……”
孝瓘抚过她的发丝,道:“清操,对不起?……”
阿那肱拿着孝瓘的奏表回到?邺宫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