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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姜既月早早起床洗漱,准备赴约。
她上粉底时,陆绥跑过来问:“这些东西要带吗?”
上眼影时,又跑过来刷存在感:“月月,吃灌汤包吗?”
到最后涂口红时,陆绥还没完开口,她便忍无可忍了:“正经谈工作,对方是个女孩!”
听到这句话后,他悬着的心也就落下了。
笑嘻嘻地继续问:“要不要我送你。”
姜既月的语气没有很好:“不用谢谢,你给我在家收拾行李。”
因为她大早上起来化妆打扮,可把陆绥紧张坏了,生怕她和别人出去约会,时不时进房间强调一下自己的存在,让她化妆的效率变低,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脾气。
“收到。”陆绥知道了她的行程后如释重负,收拾东西的速度也变快了。
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原来把心完完全全挂在某人身上的感觉还挺好。
随着门声重响,家里也就剩下他一人。
【陆绥:在?】
【姜且之:姐夫何事?】
【陆绥:来你姐家。】
他对整理姜既月的东西并没有很熟悉,于是便召唤了她曾今的仆人。
在姜既月不知道的时间里,两个人早就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了。
姜既月前脚离开家门,姜且之后脚就到了。
定位在一个画廊附近的咖啡厅。
那个画廊展出的正好是姜既月感兴趣的拉斐尔前派画家的作品。
在感兴趣的画面前驻足,仔细端详。
她身穿干练的驼色长风衣,立于那副画面前。
自上而下的灯光,可以看到温润却耀眼的侧脸,带着神圣纯洁的韵味,同展出的画一起构成引人侧目的画面。
满足了她对前来看展观众最完美的艺术想象。
“你喜欢吗?”
姜既月的耳畔拂过一阵清新的风,伴随着温柔甜美的声音。
她回头就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身着红裙的女人。
领口绣着复杂的佩斯利纹,那种样式的裙子,让她只能想到一个人,那便是“弗里达”。
她像是这个安静深沉的场域中最喧闹的色彩,但这种红色在她的身上奇妙地合适,像是洗去浮华后沉淀下的红。
对视的片刻之间,姜既月便能确认,她便是自己要找的人。
那人的眼中饱含许多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期待,像是有许多话要说。
“喜欢。”
她毫不掩饰对这幅画的感觉。
“你好,姜总。”
她率先伸出手。
姜既月轻轻的握上。
“幸会,时代理。”
两个人并肩在那幅画面前看了好久。
“这个展很好看。”她发自内心地夸赞。
时幸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她没有预想的那样难过:“谢谢。”
姜既月毫不吝啬地说:“无论是灯光还是动线,这个画展都可以说是非常用心。”
时幸没有直接看着姜既月,她一直盯着面前的这幅画,开口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这幅画吗?”
第59章 美狄亚
姜既月摇摇头, 她并非对这些西方美术史皆能如数家珍,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这幅画很美。
时幸没有看她,自顾自地说着:“她的艺术可以描述为多种艺术风格的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