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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绥的瞳孔放大。
太甜太腻?草莓?
他还是很难以置信,直到脆爽酸甜的草莓汁在嘴巴里爆开。
姜既月也万分震惊,以自己护食的个性,更不要说这是草莓蛋糕最后的一口,包含着自已珍藏的小草莓。
对陆绥的感情居然到了如此地步?
他把唇角舔个干净,蓄意加重音节,嘴唇翕动:“嗯,好甜。”
而后,他的手指慢慢地摩挲起她的指尖,是干燥的舒爽的,由于过多地使用指腹,她的指纹很浅,上面带着一层薄薄的茧。
他偏要十指相扣,宽大的骨节卡进她的指缝,生出隐隐的痛。
下雨了,是毛毛细雨。
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把手掌撑在她的小脑瓜上,虽然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却生出一种抵挡了倾盆大雨的感觉。
姜既月呆滞地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他回了一个湿漉漉却又爽朗的笑。
见鬼,还是喜欢他。
喜欢得要死,似乎每一个瞬间都是两个灵魂默契且幼稚的对视。
第65章 喝苦艾酒的人
鼓吹他衣袂下摆的是猎猎生风。
像是被光明解救的骑士, 玻璃内透的光,不强不弱地照在他的脸上,镀出了骨骼的朗硬。
如果现在让姜既月找到一个能超过此刻陆绥在她心中分量东西。
她的回答是:没有。
因为还欠他心跳, 无数次。
“还傻站着干嘛,回家啦。”他勾起手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头。
他的力度就仿佛雨滴划过发丝。
姜既月这才回过神来,坐上了副驾驶。
她转头看向那张伟大的侧脸,暗自窃喜自己的幸运, 无非是下雨天有遮蔽, 肚子饿了有吃食,不论何时都有人惦记。
夜晚总是深不可测, 天变得高深,雨没了止境。
雨刮器的节奏渐渐变快,一层层流动的水雾模糊了前方的红色车灯。
车速慢了下来, 带着重量的枯枝残叶, 砸在车顶。
路边种满了香樟, 车轮碾过的是香樟树的果实。
这是一条落后的老街,街边的商贩会在下雨天的时候把各色的遮阳篷给放下来, 给路过没带伞的行人留一块落脚地。
大老远就看到一家花店,没有遮雨棚, 年轻的店长正一盆盆地往里搬。
一个人吃力地搬着, 雨衣帽子被风掀开,裤管挽到小腿以上,眼镜上沾黏着发丝和水珠,狼狈不堪。
车内两人在空气中无声地对视, 会心一笑。
陆绥打着方向盘, 停下了车。
姜既月语气轻快地说道:“我想吃红糖糍粑。”
花店的隔壁卖得是红糖糍粑和小甜水。
她满脸愁容,怪不了自己就只能怪这讨厌的天气预报, 明明早上还是个大晴天,刚想骂几句,手上的重量就有所减轻。
一双白皙的手出现在了面前。
一句温柔又暖心的话。
“帮你抬进去。”
姜既月和她两个人一同搬起这盆半人高的千年木。
冰冷的四肢窜过一丝暖流。
暴雨把盆里的石土都冲了出来。
陆绥一手拎着一个,动作很快,也很轻松,即便全身上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