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6/38)
陆青葙:【表哥,靳黎知道我妈妈的事吗?】
梁嘉明:【我没说,只告诉他你在哈佛。】
陆青葙:【什么时候说的?】
梁嘉明:【去年十月,有个师弟想去他学校做交换,我问了问他那边的情况,顺口说你在哈佛。】
也就是说,靳黎并没有主动地找表哥打听过她的消息。
那次她没有去机场送行,表哥也觉得不对劲,猜测过跟她妈妈有关,回来后只平静地说他们三个人已经飞走了,一切平安。
DSE放榜后,姨父梁信达带着陆青葙去了英国,找到何丽诗,说服她返港。一回港,陆青葙便主动向惩教署报备,并把何丽诗送进了戒毒所。
这种事终究不是什么好事,她又刚拿下状元,梁信达担心影响她的声誉,嘱咐她不要透露出去,甚至连梁嘉明一起隐瞒。半年之后,何丽诗戒毒成功,陆青葙在大学附近租了房子,和何丽诗一起居住。
那半年,陆青葙在忙学业的同时,也在接私教补习,想多赚些钱。何丽诗由于身体受过损伤,尤其是心脏受损严重,已经不能从事工作,还时不时要去医院。陆青葙一边学习,一边照顾妈妈,没有再回梁家,姨姨、姨父偶尔过来看望她们。
直到2021年3月,何丽诗因心脏衰竭,在医院去世,梁嘉明才知晓她妈妈的事。
他没有告诉靳黎,想必也是不好跟他讲吧。
现在梁嘉明问:【靳黎是不是也在哈佛?】
陆青葙:【是的,他住在我楼上,现在阳了,病恹恹躺床上。】
梁嘉明:【阴公。】(可怜、惨。)
却很快又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包。
看着“阴公”二字,陆青葙轻笑一声。罗汉果茶煮得差不多了,散发出微甘的气味,她把茶壶拿到了客厅餐桌。
许是喝了粥有力气,靳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把两个花卷都吃完,只是坐在餐桌前时,仍旧支着太阳穴,看上去头很疼。
陆青葙对他说:“你要是口喝,就喝罗汉果茶,清喉利咽的,我得下去了,明天早上再来看看情况。”
他的喉咙也打开了些,说话声音清晰许多:“感觉烧好像退了,明天应该能去上课。”
“嗯,那样最好,我走了。”
收拾好碗盘,正要离开,他又发出一声吱唔,陆青葙疑惑问:“怎么了?”
他定定地看着她:“你生病时,谁照顾的你?”
陆青葙:“我生病时情况没有你这么严重,自己照顾自己就足够了,这病毒对每个人的作用都不一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下楼吃点东西,饿死了都。”
靳黎嗯了一声,正要起身相送,陆青葙道:“你别动了,坐着歇会儿吧。”
他便乖乖坐在原处,看着她清瘦的身影离开。
直到陆青葙打开门,关门时望了他一眼,淡抿了一下唇,再将门轻轻关上,男生这才沉出口气。
*
回到二楼,室友还没有回来,陆青葙处理卫生完毕,然后才喝温热的粥,感觉自己也好像活过来了,果然还是吃这些东西舒坦
YH。
边喝粥边看手机信息,朱晓言在留子群里说,除夕派对要搞得像样一些,有节目的出节目,然后@了几个人,包括陆青葙。
陆青葙留学之前得知这边也有社团活动,便把琵琶带了过来,她跟几个演奏民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