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18/29)
距离第?二目标点的海岸边越来?越近, 除了海水的声音翻覆之外,漆黑的夜里万籁俱寂,船只的影子也越来?越明显, 体力渐渐不?支的拉德眼神越来?越兴奋, 嘴角渐渐裂开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群蠢货果真上当?了, 那个羽生纪泽也完全没有爷爷说的那样厉害,等过几年他再回?来?接手爷爷的遗产之后,谁更胜一筹还不?一定!
现在他无法动用爷爷留下的遗产关系,还不?是让他将羽生纪泽哄得团团转、替他解决了赤濑会的麻烦吗?!
胸腔里怀着一股优越的心情, 拉德跑到海岸边, 待看清楚船上的人不?是朋友安排的接应人之后,他那兴奋激动的情绪堪称可笑地凝固在了他的脸上,梦想的泡沫一戳即碎。
这是谁?!
拉德被一股巨力猛地踢翻在地面上, 膝盖被叩在地面上,在那一瞬疼得像是骨骼碎裂了一般。
“呃——”拉德的脸也被压在地面上, 喉咙中溢出几声破碎的痛呼,有些涣散的目光隐隐约约看见一双鞋, 还有飘动的衣角。
拉德吃力地抬起头,便见套着一件西装外套的羽生纪泽垂眸看着他,上扬了一点的笑意令他如芒在背!
而被捆在羽生纪泽身旁的,才是原本?被朋友安排来?的接应人!
他早就被发现了!
在拉德惊恐的目光中,一个人搬来?一张折叠椅,羽生纪泽拢了拢外套,随后坐下,双腿交叠,不?染尘埃。
距离虽然近了,但那居高临下的俯视态度却是丝毫没有减缓,犹如初见那般,对方笑了一声,声音缓沉:“又见面了,客人。也该聊聊你的违约方案,对吗?”
拉德浑身一凉,他满是脏污的手僵硬地扣在地面上,与?前方光鲜亮丽的羽生纪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拉德的喉咙干涩,却像是失声了一般,将先前得意洋洋又自以为是的自己打入尘埃当?中。
羽生纪泽翻阅着从拉德手里拿来?的公文包中的一份文件,随意地翻了几页之后再合上,除了文件之外,里面还有几个信息储存设备以及一枚小巧的印章。
不?过这不?是拉德的印章,而是赤濑会二把?手的印章,在两个组织的争斗中,赤濑会的二把?手也牺牲了,印章也自二把?手的家?中流了出去。
羽生纪泽捏着这枚印章,轻笑一声:“还有意外惊喜。”
求生的信念让拉德恢复语言的能力,巨大的恐惧令拉德目眦欲裂,他结巴又乞求地说道:“您、请您放过我、我错了!我会将爷爷留下的东西给你!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羽生纪泽不?带任何情绪地瞥他一眼:“机会只有一次,当?我亲自来?拿报酬的时候,你便应当?付出更多的利息,并且承担背约的代价。”
想了想,羽生纪泽又笑吟吟地说道:“感谢你们两个组织的争斗,让赤濑会的二把?手牺牲在火拼之中。”
小巧的印章在他手中轻轻一抛,犹如一枚旋转中的骰子,在空中折射出几缕浅薄的光亮,随后便陷入羽生纪泽掌心的黑暗之中,不?留一丝的缝隙。
月检度假福肺
拉德眼神迷茫,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羽生纪泽也并不?会再多此一举地给他解释一遍,毕竟反派死于话多。
纪泽深切地明白这个道理。
他站起身,单独将印章握在手心里,并且将公文包交给小舟,淡声道:“交给你了。”
小舟点了点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