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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坐卧姿势的羽生?纪泽抬起身来, 将指间捏着的酒瓶放回桌上, 轻笑一声:“你对我这?边还挺关注,看?来我在几年前做过的事情,你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
他将腿放下?来, 身体稍稍前倾, 目光中是了然的笃定:“让我猜猜, 至少在东京,或者说整个日本这?边,组织的势力已经是你的一言堂了吗?”
琴酒叠起双腿,唇角微微上扬, 带着掌控一切的孤傲与凛然, 不屑地?轻嗤一声:“这?需要?你猜?只?要?劳伦斯将他所知都告诉你,你不是显而易见的能够推断出来?”
“这?也包括贝尔摩德?”
“呵,我会让她按照我的要?求来行动。”
琴酒的语气是理所应当的肯定, 但?却并没?有多少傲慢存在。显然的,他认为目前他所占据的东西是他合该拥有, 这?样的成就也只?是寻常,没?有多少值得夸赞的余地?。
得到确切的肯定结果之后, 羽生?纪泽“嘶”了一声,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因此,这?的确就是当初他确信能够被?伏特加发现的演戏视频仅仅只?是给琴酒打了个招呼的原因。
因为组织在这?个东亚地?区的势力已经成为了琴酒的一言堂,那组织那些人,大概率还信誓旦旦地?以?为琴酒正在被?他们流放。
只?要?琴酒不想让组织知道的东西,组织就必然不会知晓。
羽生?纪泽一方面骄傲弟弟这?么厉害的同时,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混得太差了,完全就比不上琴酒的成就。
但?说实话,能够在两年之内、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一无所有地?混到现在这?个程度,他已经算是一匹来势凶猛的黑马了,天知道除了有不少人喜欢他之外,又有多少被?他抢了利益的人天天咒骂他,恨不得他原地?暴毙。
这?样说来,琴酒被?流放往日本这?个地?方,或许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羽生?纪泽单手撑着下?颌,疑惑地?看?向琴酒:“所以?说,当初为什么会选在这?个地?方?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琴酒的指腹在平整的桌面上敲击了几下?,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变得讽刺了起来:“那应当是命运的指引。”
他的回答突然就变得谜语人起来,但?是羽生?纪泽回想起来,当他自那艘幽灵船上下?来,踏上这?个国家的土地?之后,桑名真也同样说出以?一句类似的话。
“命运的指向,果然还是在这?里。”
羽生?纪泽的眸光微沉,有些异常放在他的心底,他没?有刻意去探究,但?是当某些线索已经堆积到不可能让他忽视的地?步之后,有一些结论?,也就呼之欲出了起来。
他瞳色复杂道:“所以?,那两个人,就是你的先?锋军吗?”尽管那两个人并不知晓,他们只?是一个需要?在适合的时候出现的棋子。
琴酒抬起墨绿色的眼睛,冷静、凛然、锋锐却光华内敛,他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人,发出一声将他人命运直线拨弄于股掌之间的哼笑:“算不上先?锋军,只?是两根引火线。”
羽生?纪泽也笑,他喝了一口酒,眼尾危险地?扬起:“就算你两年前将我从组织里撵了出去,但?是也早就有了今日的心理准备吧?否则那两个人也不可能如此巧合地?出现,你早就布局好了。”
他站起身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