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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围栏, 她问他, “你准备在这儿站多久?”
许清屿艰难的吞咽嗓子,说话时喉咙一阵刺痛,“一会儿就走。”
云徽垂眼看他被奶球抓伤的手, 血已经干涸, 骨节如玉的手被破坏美感, 不再光风霁月,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
“记得打狂犬疫苗,钱我会转给陈子昂。”
许清屿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点了点头。云徽转身离开,他看着她迈上台阶,最后一支烟也终于燃尽,猩红消失在指尖。
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身后,他转身弯腰坐进后排。
“许总,送您回家还是?”
许清屿拎起车门边的水,拧开,大半瓶水下肚,喉咙终于好受一些。
瓶盖重新拧上,看向那栋楼。
“去宋园。”
司机愣了下,这么晚去宋园。但他也没多问,将车驶离这条几乎没路灯的路,汇入主干道。
临睡前,云徽到阳台看了眼,确认许清屿已经走了,抱着奶球回房间,跟宠物医院的询问奶球是不是到了发情期。
宠物医院问了下奶球这段时间的反应,的确是发情期的表现,今天还好抓回的及时,不然可能就跟那只公猫私奔了,不过现在还不能绝育,得等它发完情,手术前还得打疫苗和做检查。
云徽一一记下,还好明天就要搬过去了,那边都封了窗,避免它有机会溜门撬锁,跟猫私奔。
奶球发情期较乖,除了比平时黏人外没什么太大变化,晚上依旧老老实实趴在枕头上睡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次日。
云徽把洗漱杯撞进收纳盒里,正准备叫车,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她犹豫几秒,接起。
“喂?”
“云老师,我是温淮亭。”温淮亭声音轻轻柔柔,“抱歉私自要了你的电话。”
云徽怔了怔,想到他之前说帮自己搬家的事,“温教授现在不会已经到门口了吧?”
电话那端笑了声。
云徽站到阳台,果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SUV,温淮亭穿着浅灰色的衬衫,搭配一条宽松的长裤,正仰头看来。通话仍在继续,温淮亭的声音比清晨的风还和煦。
“一趟走得完吗?”
知道他是好意,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云徽看了眼屋里的箱子和编织袋,“应该可以。”
给温淮亭说了楼层号,没一会儿他就上来,空气中漂浮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他进门,也没去打量屋内的陈设,弯腰拎起两个较大的编织袋,她需要双手费劲才拿得起来的袋子同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拎起来,放进电梯然后又折身回来拎箱子。
直到她把奶球拎出来,他这才垂眼,笑道:“好乖的猫。”
都不叫,乖乖的趴在笼子里,一双蓝眼睛好奇的看着外面。
云徽跟着低头,奶球仰头,软软喵了声,又重新揣手手。
“比较省心。”她说。
温淮亭弯唇笑了笑,只让她抱着猫,编织袋和行李箱被塞进车里。他车空间较大,还有空间,待关上后备箱,温淮亭把猫笼放进后排座椅下方,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她上去。
他车里味道很清新,像雨后的薄荷,前方空空如也,什么摆件也没放。
路上,温淮亭主动说起有她电话的事来,那天回去后他其实就有了她的号码,只是一直没打,觉得唐突,今天也是琢量了好一阵,才打过来的。
云徽不免好奇,“如果我拒绝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