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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依旧朦胧,看不清脸,只是垂着眼看她,想将糖人交到她手里。
她伸手去拽他,手从他身体穿过,如以往每次一样,他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无尽的黑暗,四周想起嘈杂纷乱的声音。
没有例外的,她再次惊醒。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阳光从窗帘间的缝隙透进来,落在地板上割裂出几何图形。
奶球睡在枕头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听见她起来懒懒睁眼看了看又闭上,把脸埋进毛里。
云徽洗漱完毕,从冰箱拿了两个鸡蛋煮,刚放进锅里手机震动两下。
【早餐挂在门上。】
她作息很规律,除非真的特别累或者不舒服情况下,都是按照生物钟起床,这几年也没变过。
云徽放下手机,趿拉着拖鞋到玄关,压下门把打开。
不敢太用力,怕让袋子掉下去。
挂着三个袋子,一盒小米粥,一盒灌汤包还有一个小的,里面用另一个袋子裹着,粉色的包装。
是一袋草莓糖。
跟她以前吃的一样。
原来她并不喜欢吃糖,那次晕车许清屿给她后才喜欢上的,并且只吃这个牌子这个口味的。
许清屿笑过她一次,“这么喜欢吃糖,岂不是很好骗。”
她当时耳根红红的,小声反驳他,“才没有。”
因为是他,所以不用骗,她就会自愿跟他走。
奶球好奇的跳上桌子,拿手掏一掏袋子,云徽把它赶下去。
国庆后的温度有所下降,八号刚好周一,云徽换了衣服出门,她今天预约了陆医生。
隔壁的门关着,里面也没什么声音,她摁了下行键,按照陆医生给的地址叫车,刚输入地址左手边的门忽然开了。
许清屿白衬衫黑西裤走出来,袖子挽上去一圈,露出腕骨和手表,领口直面翻转,衬衫衣摆塞进裤腰,金属按扣的皮带勾勒出劲瘦腰身。
他背手关门,瞧见她也有点意外。
许清屿走到旁边,抬眼便瞥到她手机界面,温声,“我送你过去。”
云徽拒绝:“不用,我不赶时间。”
早高峰打车困难正常,所以她提前了半小时出门。
已经习惯被拒绝,许清屿也没再多说什么。
电梯到了。
云徽先进去,许清屿跟着进来,按了负一层。
他站在她身侧,单手揣着裤兜,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好闻的味道,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可见,原本的疤痕已经痊愈。
云徽想到陈子昂之前说的,“你没打疫苗?”
“打了。”
云徽应了声,轿厢再次陷入安静。
中途有两个人上来,她退到角落位置,和许清屿隔开。
近一米九高的男人压迫感十足,轿厢因为他的到来而显得狭仄许多,她看到后面上来的人中有人在看他,有一个偷偷拿出手机对着他拍照。
他垂眼看手机,对注视偷拍都漠不关心,眼尾下压,清俊的眉眼带着疏冷。
他轮廓本就生的硬朗,不说话不笑时尽显冷漠凌厉,但举手投足的矜贵绰约又引着人想要靠近,哪怕只是跟他说一句话。
电梯到一楼,云徽跟其他两个人出去,手机上的叫车软件还显示着“附近车辆较少。”
她站在路边,来来往往的出租车里都有人,她又无法跟人拼车。
从这边到诊所要二十分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