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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语气跟之前一般轻柔,状若寻常地像是聊着一件日常小事,路乘也就顺嘴答道:“我有?些事找他。”
话说完后?,路乘都还未意识到不?对,直到箍在他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犹如诱使猎物无知无觉走入陷阱后?骤然收紧网丝的毒蛛,也犹如阴冷的蛇,商砚书捏住路乘的下颌,用?一个略有?些痛感的力道迫使路乘抬头与自己对视。
“爱徒果然想见那位照夜仙尊呐。”商砚书笑得依然温柔和蔼。
路乘:“……”
好?、好?可怕!
他一面内心惊慌得犹如见到恶狼真面目的小羊,一面又?急中生智道:“他救了我,我就、就是想当?面谢谢他……”
“哦?只是这样?”商砚书眯着眸子,“那爱徒为何瞒着为师?而且你这几天对裴九徵似乎颇为关注啊?”
这三天里路乘虽没能?见到人,但跟郭朝阳杜子衡他们聊天时,总是趁机打听裴九徵的相?关事项。
“我、我怕你生气……”路乘内心愈加慌张。
“为师岂是这样小气不?讲理的人?”商砚书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仍紧追不?放,他捏着路乘的下颌将其拉近些许,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在路乘脸上上下打量。
“说起来?,你的年龄是不?是差不?多到了?”商砚书说着还低头往水面下看?了一眼,一副若有?所思状。
他捡到路乘至今也十年了,十年前路乘只是个没成年的小崽子,这也是他对路乘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印象,但十年中,路乘似乎早已?不?知不?觉长?大成人了,虽对商砚书来?说仍然稚嫩,但对于凡人而言,这个年纪早都可以结婚生子了,自然的,也早都可以开始游戏的下一阶段了。
商砚书想着想着,眼中渐渐泛起一股奇异的光亮,像是看?着一只养了许久终于养肥可以开宰的小羊。
路乘被这目光注视着,搁以前他不?会多想,现在只觉得好?可怕,像要吃了他一样。
他内心的恐惧愈积愈深,终于,像是被积雪压垮的屋顶,路乘从浴池中一跃而起,扯了件衣服披上便落荒而逃。
商砚书没有?追,他慵懒地靠在浴池边,心情颇为愉悦。
虽然今天有?些把人吓到了,但是不?要紧,之后?去哄哄就是了,依路乘平常那副片刻离不?得他的样子,难道还会跑走吗?
他慢条斯理地洗浴一番,又?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衣,慢悠悠地走回房中,却未看?到本该先?一步回到房中的路乘。
哪儿去了?商砚书仍然不?觉得路乘会走远,大概只是被一时吓到跑出去躲他了,罢了罢了,他就纡尊降贵出去找找人,说几句好?话,把人哄回来?吧。
他走出客栈,不?紧不?慢地追着路乘的足迹离去。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那道足迹会在某一处突然消失中断,且在他离开后?不?久,客栈后?侧的马棚中,一匹格外俊秀好?看?的小白马从正低头吃草的马群中探出头来?,他鬼鬼祟祟地张望片刻,“呸呸”两下把嘴里不?好?吃的干草吐掉,然后?一边小心地确认商砚书不?在附近,一边头也不?回地飞快跑了。
第二?天一早,承天剑宗落脚的别院。
“师兄,我们这就走了?也太突然了,不?再多待几天吗?”郭朝阳一大早就被告知他们将要启程离开的事,简直猝不?及防,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门派里有?些事情师尊要回去处理,而且还待着干嘛?事情不?都解决了?还准备留在玄武城安家吗?”卢新洲说。
“可我和子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