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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没有责备的意味,甚至石晏能够从中听出些隐晦的赞许。
那双圆圆的大眼睛先是看了魏闻秋一会。
魏闻秋能感到那束湿漉漉的目光从他的眉眼,鼻梁,看到嘴唇。
之后石晏的眼睛缓缓弯了起来:“嗯。”
魏闻秋看见对方的高度又落了下去——石晏放下了踮着的脚。
“你动不了了。”石晏确认结束:“完全不能。”
“嗯,”魏闻秋的笑噙在嘴角:“是不能。”
“哪里都动不了,”石晏好看的眼睛弯着,对着哥的锁骨轻轻吹去一股风:“这下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锁链于腿根处死死箍住,在腰腹下勒得紧。
“我能去哪?”那股轻柔的风拂上他的面,魏闻秋闻见其中若隐若现的薄荷味。
甜薄荷。
辛辣的清甜的,辗转在舌尖。
他尝过。
魏闻秋难以自抑地闭上眼,气息不稳。
“可多了,”石晏说:“在公司,在地铁,在很多人的街心往我脖子后吹气。”
话没说完,石晏却闭上了嘴,手往对面皮带下伸。
“嘶——”急促的气音,魏闻秋的声音更哑了:“小晏。”
“我只是在做跟你一样的事。”找到了,隔着层布料,触感和锁链不相上下。
石晏继续说:“毕竟你不止是吹了气。”
早已无法流动的血管发鼓发胀,在此种等级的束缚下迅速上扬着胀痛起来。
圈圈锁链挤压之处都是火辣辣的疼。
魏闻秋喉结动了动,他必须冷静。
因为禁锢与酸胀会随着他的失控一点点叠加。
石晏单手解开他的腰带扣结,拽住一点点向外抽。
“嗖——”
皮质在腰间摩擦着皮肤,缓慢抽离。
明明正在做一件与情/爱相关的暧昧之事,石晏却昂头,很认真地看着他:“哥,其实你并不觉得这是惩罚,对吗?”
这一次,魏闻秋没有反驳,沉默喘着气。
真奇怪,明明墙上的他比对方要高出那么多,他需要将眸子覆下去,才能看到石晏那双亮堂堂的眼睛。
但主导此刻的人并不是他。
失去了腰带的裤腰。朝下滑落了一小截,紧巴巴地堆积在锁链上方。
“我对你说了很多句谢谢。”石晏的声音很小,他寻到了。
少了布料的阻碍,像开了一扇窗。
石晏感受到对方的腰胯猛地一颤,紧接着气息朝着他的头顶胡乱喷下来。
“所以——现在,”石晏说:“换你对我表示感谢。”-
石晏“啪”地关了卫生间的灯。
他用毛巾擦干手,活动了下酸疼的手腕,板着脸出来了。
客厅墙上还镶着一条还在喘着气的鬼,胸腹上下起伏,苍白的皮肤滑过数道汗珠。
老实说,魏闻秋的体力是非常好的。
但是再好,也着实架不住石晏怀揣报复心理,上下其手了数不清多少次。
有时魏闻秋双腿控制不住地抖,头脑变得不清晰时,他便下意识要起身重新掌握主导权。
骨子里的躁意被激起来,他简直想将面前矮他大半个头的瘦削男人狠狠按到墙上,听男人细细的哭声。
然而他刚一动,却又被锁链拉扯着拽回去。
“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