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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松眼神疑惑,她接着说:“大家都在拿,我不拿不合适。”
她说的是“合适”,男人的眼神复杂了些,没再说别的话。
过了一会儿,才聊起困扰他一晚上的难题:“今儿个下班的时候,我觉得周围人看着我都有些古怪。”
“嗯,怎么了吗?”
林寒松就把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和江甜果讲了讲,“要不你明儿,找钱姐打听打听到底是咋回事?”
这种背后被人议论,还不知道是在议论啥的感觉,真不好受。林寒松一个不喜欢八卦的人,如今得被迫八卦自己。
谁想到对面妻子的表情却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没啥大事儿,你只要知道是好事就行了。”
“到底是啥,给我也听听呗?”看江甜果这小模样,林寒松就知道她不仅清楚来龙去脉,而且这事八成还和她有关。
“我不告诉你!”江甜果得意洋洋,就是不说。
“我身为当事人还不能知道了?”林寒松今天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俩人一个执意问,一个逗弄着不想说,拉扯着就在不大的屋子里展开了追逐战。
江甜果自以为灵活,可惜她只顾闪避,不看脚下的路,在卧室里被床边的小板凳一绊,不受控制地往床上栽了过去。
林寒松趁机反扑而上,把她压在被子里制住了,“说吧江同志,是你老实招待还是我严刑逼供?”
“嘶……”江甜果倒吸一口凉气,看林寒松的眼神带上点不健康的颜色。
好你个林寒松,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还能玩这么花的?
第29章 扫盲班(已精修)
“你这是什么眼神?”他不解地问。
身上压着的人死沉死沉的, 江甜果难受的推了他一把,两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尴尬。
薄唇和细嫩的脸蛋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们之间只有薄到可以忽略的两层布料, 在努力维持岌岌可危的防线。
林寒松能清楚感知到, 贴合着的身体有多么柔软的丰腴,他的眼神幽深,如同犬科动物狩猎前的伺机而动。
“起来再说。”江甜果像只敏锐的小动物, 意识到危险就想迅速逃离。
然而, 有些晚了,她汗湿的头发贴在凌乱的额边, 猛地感受到腿边的异常,眼睛因为惊恐和其他情绪瞪得老大:“你……”
这——, 请问这个热腾腾的不明物体是什么?
不是哥们,说好的粉笔头口红壳呢, 你为什么那么不一样, 吃激素长得吗?
这东西存在感越来越强烈,江甜果又惊又羞, 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没注意男人的视线越来越危险。
“可以吗?”他问。
灼热的吐息带着雄性///荷尔蒙, 在敏感的耳侧喷洒。
江甜果有些怕痒, 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够胆的话,她真的很想说NO!
但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 这种时候无论是接受还是直截了当地拒绝,都没好果子吃。
她顶着男人滚烫的视线, 磕磕巴巴地继续拉出万金油借口,“我,例假还没结束……”
其实这年代的人大多都有点营养不良, 尤其原主之前在乡下被磋磨狠了,外表看着不显,但身体底子虚亏。例假来了三天就没了。
但大实话哪能说出来,她恨不得穿越过去,摇醒当初给林寒松科普生理知识的自己。那么老实干嘛,就该说例假来一次十天半个月的,好歹能多苟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