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熊打工日记(二)(2/7)
[此处似乎有一个天大的误会!]
“b?rchen(德语中的小熊),我永远不会想左右你的人生,也没人能左右你的人生,这是我19岁离家出走的时,学会的第一个道理。”
到这个年纪了,多少能体会一些当父母的感觉,她克制着不想变成曾经讨厌的大人样子,时不时想想少女时期的自己,很平静的回答到。
在灯火中有一种时间沉淀的静谧美丽,母子俩长得很像,都是清一水的黑发黑瞳,不过赛马场上的风吹雨打,早年间的放纵,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些许细腻的痕迹。
对于唯一的孩子,从未隐瞒过这段年轻时候的叛逆史,仿佛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比如自己是中意混血,母亲开着一家私房菜馆,父亲是赛马教练,有一个大三岁的哥哥,一家人住在米兰,小小的马厩,几匹马和一小块地。
四岁的时候有第一匹属于自己的金棕小马驹,它的名字叫miracolo?,五岁的时候学着骑马,曾一度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优秀的骑手,骏马,赛马,马术,组成了桀骜的人生。
事实上那个时候有关于赛马的一级联赛,几乎都由男性统治的赛场,且这是一项不输于足球极度危险的运动,受到的阻碍里甚至包括从小教自己骑马的父亲,动用一切关系,让周边的赛马场拒绝收录自己。
“每一年从不缺少坠马死亡的骑手,作为父亲,我不想每天那么担惊受怕。”
大人冠冕堂皇的借口,苏珊知道只是自己众目睽睽之下,超过了被给予厚望的哥哥,这让顽固的老一辈觉得弗兰家族的脸面挂不住了。
他们大吵了一架,并明白如果一直待在米兰,那永远不可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在母亲提供的支持下,毅然决然离家出走,去往了当时思想更为开放一点的美国和法国。
苏珊吃过苦,也完成了很多不可思议的比赛,职业生涯结束在三十七岁那一年,一次过于严重的摔马,险些把自己送走:
[摔得头破血流,摔断了左腿,摔断了三根肋骨,甚至差点折了脖子。]
不过说起这个时,她带着笑容的,对几乎要夺走生命的死亡毫不畏惧,第二次受邀参加墨尔本杯,在此之前跑完赛马界的四大比赛,所以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或许别人会感叹这真是个疯子,格尼只会觉得妈妈真厉害,什么都不怕,自己也想成为这样厉害的人。
于是,小口小口的捧着碗啄汤,说起之后的打算:“麦瑞克需要我,周末的社区比赛也许会有教练过来看,我想去试一下。”
对此,苏妈笑着,端汤碗的手伸了过去,瓷碗碰撞的声音很清脆:
“cheers!祝你成功,我的唯一要求是别把脖子给玩折了。”
“对了,今天是你洗碗哦。”
格尼几乎是肉眼可见变的沮丧,垂下眼眸,捧着汤碗,郁闷的小声辩解:“明明昨天也是我洗的,不,是这个月都是我洗的。”
[说好的一人一天呢,又骗人!]
“我听到了哦,谁让饭是我做的呢?还有某只b?rchen喜欢的饭后甜点苹果派。”这会儿又从成熟的家长变成了幼稚的朋友,掰着手指计较起来。
这个家里独特的相处模式,没有人是完全的大人,也没有人是完全的孩子。
小熊完败,讨厌洗碗,他也会炖好喝的汤,以后也要骗一个人,来帮自己洗碗,虽然最后依旧乖乖去洗了,边一脸满足的啃着苹果派,因为洗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