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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那位老总众多丑闻爆出,过去内幕疑云得以真相大白,那套枫叶雕作品流出拍卖,得以展览,这才有了市里那位的那声唏嘘。
秦凝雨和郁粤来的第一天,并没有见到时泽,通过街坊邻居唠嗑得知,南屋那边住了个怪人,经常是几天几夜不离屋子,任凭敲破门都没人理。
也算是她们运气好,第二天清晨五点,轮班的秦凝雨终于等到了门开。
里面走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杂乱刘海长得都遮住眼睛。
秦凝雨讲明来意。
时泽只是冷冷地说:“不要打扰我。”
到了第三天,秦凝雨和郁粤也意识到事态紧急,秦凝雨还是打算从时泽本人入手。
郁粤已经不报希望,转而起身前往时泽的故乡远山镇寻找他的父亲,既是时泽的软肋,也是一位在偏僻村镇里一辈子从事叶雕的非遗老匠工。
这天,秦凝雨得知时泽除了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每星期都会去村北找家中做白面馍的老爷子下象棋,回回都输,回回还下。
赌输每次都买一堆剩下的白面馍回去,豆腐阿婆说到这只摇头说“哪里来的冤头”。
晚些时候,秦凝雨听从男人投其所好的建议,跟白面馍老爷子提前商量好,这周由她代为下棋的计划。
回去后,秦凝雨思来想去,虽说她的象棋是跟自家老爷子自小学的,不精不疏,拿来唬人倒还是有点勉强。
虽说如此,秦凝雨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自家老公身上,她见过几回男人和谢老爷子下棋,如果能学两招唬人也不错。
趁着周末的闲暇时候,给谢迟宴拨去了一个视频电话,嘴上说是想再看看猫咪,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迟宴自然把镜头调转给猫咪,转而问她:“是有什么事么?”
秦凝雨都怀疑她的想法是不是只写了在脸上,简单解释了她想来学习几招的想法。
谢迟宴倒也好说话,起身,在老宅寻了一方棋盘,一人对弈,教了她两招。
谢老板牌小灶,秦凝雨学得认真,也极其感激,眸中竟多了几分殷羡和崇拜。
又画起饼:“回来请大老板吃大餐。”
谢迟宴说:“好好照顾自己。”
秦凝雨点了点头,一副想去忙又觉得刚拜托别人完就挂电话,是不是不太厚道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谢迟宴无奈瞥小姑娘一眼:“去忙吧。”
“嗯。”秦凝雨微抿微翘唇角,“大老板,拜拜。”-
“大哥。”
唐思思从门外探出脑袋:“是跟大嫂打完电话了吗?”
谢迟宴应了声。
唐思思走了进来,坐到大哥对面:“大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还想约着逛街来着。”
谢迟宴说:“还没这么快。”
唐思思遗憾地叹了口气,手指摆弄手机时,不小心误解锁触到了屏幕。
下一秒,手机冒出低沉好听的男声。
唐思思连忙锁屏。
谢迟宴听清话里亲昵暧昧的意味,朝着家里这位年纪小的表妹瞥去:“谈恋爱了?”
刚好走进来听清的谢从洲,随意坐到了唐思思身边,笑道:“思思能谈什么恋爱,指不定是她哪个老公和儿子呢?”
老公和儿子?谢迟
宴觉得多半跟这两人理解得不是一个意思。
唐思思脸上满是促狭笑容:“二哥,你好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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