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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凝雨笑容纯真又热烈:“跟我私奔好不好啊?我们去结婚,我们去相爱,我们去忘记一切,我们去感受彼此。”
谢迟宴只觉得刹那间变得心软,没有谁能拒绝这般真诚又无条件的偏爱,也没有谁能回绝这股大胆又滚烫的爱意,或许这一刻小姑娘醉得太过不清醒,或许这一刻只是她微醺时臆想出来的一场幻梦——在异国他乡遇到一见钟情的陌生人,相爱相忘,抵死缠绵。
直到而立之年,素来沉稳的金身被一场纯真热烈而诱引,既然如此,躲不开,又逃不掉,陪小姑娘去造一晚烟花燃尽的美梦,又有何不可?
车重新启动的那刻,以极快速度冲出,随之年轻姑娘的扬声和笑声,在海风中清脆碰撞:“我们去哪?”
海风吹鼓起白色衬衫,吹起半松开两粒纽扣的领口,谢迟宴似是轻笑了声,神情几分漫不经心,是慵散不羁的另一面:“去结婚,去相爱。”
湛蓝海岸线蚕食着橙粉色天际界,昏暗的暮色笼罩而来,刚刚还陷在兴奋和雀跃里的小姑娘,随着敞篷车渐渐在道路上平稳,心里突然冒出来另一种烦恼。
“我没有戒指。”
“我没有婚纱。”
“也没有证婚人。”
语气听起来又苦恼也很伤心,秦凝雨偏过头,忧心忡忡地问:“你会嫌弃我吗?”
难道随便抓一个陌生人结婚这事,竟然不算在小姑娘的考虑范围内吗?谢迟宴颇为几分失笑,有意逗她:“我要是说嫌弃,你会伤心吗?”
“会很伤心,会很失落,会很难过。”秦凝雨一连说了三个“很”,“所以你还是先不要嫌弃我了。”
秦凝雨像是变魔法似的,从口袋里变出一根鸢尾花编制的小指环。
“虽然我现在只有这个戒指。”
“我还有……”秦凝雨从最内侧口袋里拿出一颗坚.硬的东西,眸光突然顿住,显然是对眼前突然出现的剔透蓝色的宝石,一时还有些迷惑不解,紧接着她迅速地逻辑自洽,眼眸浅浅弯起,“还有一颗漂亮的蓝水晶。”
这颗从港城苏富比拍卖而来价值4.1亿、17.34克拉的蓝钻,在此刻成为小姑娘嘴里并不怎么值钱的水晶。
秦凝雨把鸢尾指环和蓝钻都放到他的腿上,口吻异常的认真:“等我以后努力赚钱,给你买又大又贵的真宝石。”
谢迟宴靠边停车,任由小姑娘垂眸给他戴上鸢尾指环,却是说:“宝石不都是应该在新娘手里的么?”
“是哦。”秦凝雨把自己认为不值钱的蓝钻重新放进最内侧的口袋,笑了笑,“那它以后就是我们的定情之物,从这刻开
始,它就是无价之宝了。”
话音未落,谢迟宴率先发现了危险,余光一道在空气中挥出的阴影,宽大手掌握住年轻姑娘的后脖颈,侧按到自己腿上,另一手肘击正中袭击者的面门,这一招来得又快又狠。
“Shit!”
随着一声痛苦的咒骂声,实心棒球棒歪斜地落空到座垫顶部,发出一阵又钝又狠的重响。
秦凝雨脸上笑容滞住。
随着车门迅速关开的声音,敞篷车的顶棚合上,整辆车迅速被锁起,秦凝雨偏头看去,竟然看到一行三人戴着黑色面罩的高大白种男人。
这是在小镇和公路的偏远分界点,人迹罕至,恐怕是等待伏击过路人已久,此刻昏暗夜色,无疑是犯罪的温床。
男人手持争夺而来的棒球棒,衣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