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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不给他机会,肖知言拿过贺初月身后的包,语气冷至冰点,“贺先生,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贺初月和她的家人面前!”
他看向戴闻春,后者冲着贺畅达呸了声,快步跟人离开。
一楼大厅比来时人更多,戴闻春找不到贺初月有些急,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正后悔自己没跟着出来,肖知言凝眸看着门口刚站定的身影,眸色又暗了暗。
“小姨,初月在门口。”
把戴闻春送回家后,两人才往京宝路走。
窗外的霓虹灯在漆黑的夜里无比闪耀,车内的两人各怀心事。
在门口见到贺初月时,她装作惊讶的模样看着两人,问:“你们怎么才出来呀,我在外面等你们好久了。”
戴闻春没料到她是这种状态,想安慰的话此时说无异于划开伤口,她索性揽着人往车里走。肖知言跟在后面,脑中却是她匆匆躲开人群站定在门口,逞强的模样。
不怒自威又不喜于色,无形的威压让角落里划拳输了的少年不敢起身,只敢趴在桌上小声冲旁边人道:“你还不如杀了我!谁疯了想出这么个损招!”
旁人的人丝毫不慌,耸耸肩,“谁让发现戒指后就来撺掇我们,我们答应你玩游戏输赢决定谁去问,你输了你又赖皮。”
旁边的人也跟着附和:“就是,有人玩不起喽。”
角落的骚动引起肖知言的注意,他看了眼时间,清冷的嗓音响起:“谭瀚森,你还有问题吗?”
被点名的男生趴在桌子上的身体抖了抖,心想这下是彻底完了。
“谭哥,教授叫你了!”
“我嘞个豆,别说话别说话,教授看这边呢!”
讲台上,注意到不对的肖知言,镜片后的眸子微眯:“是不舒服?”
“哈哈哈,谭哥岂止不舒服,他都快被吓死了。”
“我一想到等会下课我要说什么就想笑。”
“”
感觉无数道目光和声音,谭瀚森握拳,终是咬紧牙齿,站起来。
“肖教授,我有问题!”
一瞬静默,仿佛所有人都替他捏了把汗。他身后那几人更是絮絮叨叨吵个没完:“他完了,肖教授最讨厌问和专业不相关的问题,谭哥不会真要说吧?”
“卧槽?我现在还记得刚开学那几个调戏教授的女生什么下场,谭哥不会也”
“我靠我靠!快录像啊!快录下谭哥生前最后的宝贵影像!”
“”谭瀚森在心里给自己上了柱香,深呼吸后,终于听到自己视死如归的声音,“肖教授,我想问您,您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是怎么回事。”
仿佛连呼吸的声音都没了,台下看戏的同学大气不敢出,纷纷低着头不敢看讲台上人的脸色有多冷。
肖知言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严格,不论专业还是实验,只要是报了他的课,必须零缺勤,零迟到。
他刚来京大的时候,许多学生觉得肖知言年轻又长得好看,对他难免缺乏敬畏,第一节课虽然教室挤满了人,但来听课的都很少,都是来看讲课的人。
课上,肖知言节奏很快,讲的知识点又很多,不少生化专业本科的学生都收起玩心,认真听课。
恶作剧的同伙减少一半,剩下的也沉浸在肖知言清冷又儒雅的声线里,跟着他言简意赅又直接的切入点,竟也能听懂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