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5/31)
天旋地转间,滚烫沿着脊椎线一路往上移。
没了踩在地毯上的实感,贺初月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如坠云端,她回眸,撞入那双晦暗不明的深眸。
暗得让她心惊。
“现在你满意了,贺小姐。”
昨晚下车前,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带着点意味深长,好像她哪得罪了他一样。就算是堵车浪费了一些时间,也不该摆出那种表情吧。
想不通,贺初月倒也不内耗,“过几天我搬点东西去你那,就算是假的,也得装个像样,让房子勉强有点生活气息。”
庄晗景把那套房子当酒店,十天半个月去不了一次,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比她离开京市那年显得冷清月多。
听出她嗓音有点不对劲,庄晗景顿时又有些不大高兴,犹疑道:“你该不会为了肖知言故意淋雨吧?”
贺初月耸耸肩,没说是,但也没否认。
庄晗景从她游刃有余的表情里看出端倪,饶是知道贺初月有势在必得的节奏,身为闺蜜,也免不了在心底给这段将来可能看似不平等的感情扣上几分。
“肖知言再难追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要是让贺阿姨知道,铁定要板着脸训斥你。”庄晗景说到一半,想起肖氏庞大的财团,摇摇头说,“没准还要撮合你和肖家联姻,到时候一辈子被绑死,想再自由就难了。”
恋爱可以随时谈,没感情了就一拍两散,结婚可不一样,利益如蛛丝缠绕拉扯,不再是两个人的事情。
提到贺女士,贺初月多少还是心虚,她回来也算不得多隐蔽,大手一挥全款买下这套庭院,刷的是她爸账面上的卡,不至于惊动贺女士。
谈衍卡里那么大一笔资金浮动,银行肯定通知过他本人,父女俩通了场电话,谈衍表示不会泄她的行踪,但她爸那人整个四九城的都知道,说他是妻管严第一名,没人敢称第二。
消息传到贺女士那是迟早的事。
现在只能是能逍遥快活几天算几天。
贺初月面上不显,心里笼了层柔雾似的,只说:“小打小闹而已,传不到她那去。”
庄晗景倚在栏杆旁笑,“我还以为你收心了,结果还是在试?”她咂吧嘴,咬到重音:“肖知言你都敢试?”
贺初月懒散的目光扫了回去,“别把我说得像情场浪子一样,哪场恋爱我亏待过谁?”
该喂的资源、该给的人脉,一样不少。
“他跟那些人不一样,他又不缺这些东西。你有的,他也有。”
贺初月:“是啊,他有的,我也有,彼此势均力敌。还有什么好怕的?你怕他吃了我,还是我吞了他?”
庄晗景被贺初月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说得心服口服。
几乎是在路上,贺初月就忍不住的开始涂,但能涂的范围很少,又穿着很厚的衣服,她涂不到只能去挠,肖知言多次制止下,终于回到家。
贺初月二话不说躲进卫生间,直到膏体触及皮肤时她的痛苦终于得到缓解。
胸口,腹部,大腿,后背贺初月够不到了,后背的瘙痒就像是个即将爆发的炸弹,刺激着她的神经,不断挑战她最后的底线。
为了涂药方便,她只穿了胸衣,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还是试探地冲着门外低声唤道:“肖知言?”
几乎是话音刚落,他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够不到了吗?”
贺初月意外他就在门口守着,也意外他知道她的困境,想起医院里的握手,左掌掌心似乎冒着火。
喉咙被蒸干,她咳了声开-->>